么问题了吗?我似乎从刚才的话中听出了你有退缩之意。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和我说说。”
“你们诗人都是这么敏感的吗?”白茜羽道,“没劲,我挂了。”
“索性也打来了,有几件事我便一并和你说了。”顾时铭道,“第一批资助留洋学生的名单做出来了,有几个是我的同窗好友,都是有抱负之人,虽然年龄偏大,却是我个人私心……我知道你不会过问,但我还是要同你说一声。还有,采购的棉服和鞋子已经送到地方了,那边一定要办个感谢捐赠的仪式,你不想出面的话……”
听筒那边,白茜羽听着他平稳而温和的声音,他说话永远是不急不缓的,即便是枯燥琐碎的小事,也不会让人生出一丝不耐,在这种时刻响起,竟像是温暖的火炉,给她带来了一丝暖意。
她握着听筒,望着有些空荡荡的客厅,角落里的圣诞树点亮着没有开灯的昏暗环境,喜庆的彩灯一闪一闪地亮着。
司机和下人被她以“年假”的名义打发回了家,厨娘和吴管事还留在别墅里,但是听她说的“洋节”习俗里头,晚上有个白胡子老爷爷会爬进烟囱,然后悄摸着在袜子里放礼物,所以便一连好几天都被她早早地打发回房间睡觉。
吴管事见她对过圣诞似乎很上心,便特意在别墅外头张灯结彩,还布置了圣诞树——这都是他跟某任别墅的洋主子学的,白茜羽觉得这番布置似乎也能起到故布疑阵迷惑敌人的效果,便也没有阻止。
此时,安静冷清的客厅,发光的圣诞树和听筒里悦耳的男声,竟也有一种奇妙的氛围。
然后,她就听到后门的方向,传来了一些轻微的响动。
开锁的技巧很高明,只是似乎并没有很讲究,因为拧开锁的时候发出了“咔哒”的声音,显然是没有给锁上油,大概是觉得对付一个女子没必要如此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