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字没有说出口,被贺景尧打断,“不准喜欢。”
男人严肃说:“扔掉。”
温浅月被他震住,他生气什么?陌生人送他老婆花?平白无故的占有欲作祟?
心理学说的对,男人结了婚,不见得对你感情多深,首先上头的是性和占有欲。
顿住的片刻,贺景尧走到她的面前,“不想扔掉?”
温浅月蹙起眉,“为什么要扔掉?花很可怜。”
贺景尧黑眸凛冽,只说了一个字,“扔。”
温浅月向后退,抱住手臂,“贺景尧,亲很多了。”
“不扔就继续受着。”男人扯住她的手臂,带进怀里,“我没亲够,我不介意一直亲。”
温浅月捂住嘴巴,“贺景尧,我嘴疼。”
“我轻轻咬。”贺景尧钳住她的手,俯身吻住她的唇,似是惩罚。
他贴在她的唇边,声音低沉,“扔不扔?”
温浅月说:“扔了。”他好吓人,好像想吃了她。
男人满意舒展眉头,“我去看看粥,你好好休息。”
“好。”温浅月拿了干净的衣服去洗澡,内裤沾上血迹,下午月经造访,她垫了卫生巾,还是赶不及。
而且,卫生巾设计的有问题,粘不牢还容易漏。
血迹一时间洗不掉,洗完澡后,她接了凉水倒洗衣液泡着,放在洗手台。
温浅月恍然想起,接吻途中,有人给她打了两个电话,她去沙发找手机。
打电话的是季绍恒,她拨回去,“季总,您有什么事吗?不好意思,晚上在忙,没看手机。”
季绍恒站在落地窗前,一饮而尽杯中的酒,“没事,合同出了点问题,现在解决了。”
温浅月说:“不好意思。”
季绍恒贴心说:“是我不好意思,下班还打扰你。”
“解决了就好。”温浅月不想和他寒暄,“季总,我还有事,先挂了。”
电话挂断的前一刻,季绍恒听见贺景尧的声音,他温声道:“粥凉了,在餐桌上,去吃吧。”
对话到此为止,后面的听不见。
“嗯,好。”温浅月拉开椅子坐下,粥的温度刚刚好,不冷不烫。
贺景尧说:“第一次煮,你尝尝怎么样?”
温浅月由衷夸赞,“很好吃,红豆沙沙的,也不是很甜。”
“你喜欢就好。”
贺景尧站在洗手池前,卷起半截衣袖,正在搓她的内裤。
男人眉头紧锁,与血迹做斗争。
泡沫覆盖了他的手,修长的指节没入水中,白色碎花布料在他手里形成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