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餐厅,她悄悄拿起一只蟹腿。
好甜,她眼睛瞬间亮了,又偷拿一条腿。
有这么多只腿,应该看不出来吧。
厨房里,贺景禹给大哥通气,“大哥,有件事还是要告诉你,田思菱回来了。”
田思菱比大哥小一岁,两家离得近,父母有心姑娘有情,唯独大哥没有意。
贺景尧不以为意,“然后呢?”
贺景禹说:“没什么,和你说一下。”
贺景尧睨向弟弟,声音冷硬,“她回不回来,与我何干?”
贺景禹说:“是没有关系,这不是怕她对你念念不忘,影响你和大嫂的感情吗?”
当初知道大哥结婚,她闹了一波,被送出国散心,眼下,大哥回国,她也回国,难办啊。
“影响不了。”
首先,他们得有感情,才能影响。
一个不存在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被影响。
贺景禹感叹,“这么自信呢,不过也是,大哥你一贯如此。”
贺景尧警告弟弟,“当着你大嫂的面别乱说话。”
贺景禹好奇,“我能说什么,你和田思菱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个院长大的情谊,一直是她一厢情愿,你当她是邻居而已。”
贺景尧看穿他,“你会添油加醋。”
贺景禹故意气大哥,“比如,娃娃亲还是青梅竹马?我添哪个油加哪个醋?大哥,你告诉我。”
大哥一个森寒的眼神扫过来,犹如凛冬将至,寒潮降临。
“我闭嘴,闭嘴。”
不给大哥添点堵,不是贺景禹的性格。
在饭桌上,他主动提及,“大嫂,和你通个气,过段时间可能会有个女人来找大哥,你放心,大哥不喜欢她,大哥这个人吧,心里除了工作还是工作。”
温浅月停止啃螃蟹腿,“看出来了。”
还是螃蟹腿更好吃,整只大螃蟹的腿,被她一个人吃完。
姑娘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人压根不在意,没有螃蟹腿的吸引力大。
贺景尧睇向弟弟,“好好吃饭,食不言。”
贺景禹偏不,他问温浅月,“你不觉得我大哥很吓人吗?吃饭都要教训人,多没意思啊。”
温浅月小声说:“我怎么觉得你不怕他啊。”
贺景禹得意,“我不怕,因为有大嫂你在,你能治我大哥。”
温浅月瞳孔微睁,“我不能。”
她做不到,她都有点怵贺景尧,哪里治得了他,现在的他,唇线轻抿,浑身散发冷寒的气息。
贺景禹确定道:“你试试,绝对可以。”
温浅月不解,“怎么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