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芋头汁液引发的风团来得快消得也快,她按照医嘱及时涂药吃药, 效果在第三天便立竿见影,红疙瘩已经变小变淡了许多。
这期间她和陈荆南保持着线上联系,聊花店聊日常,就和之前不在对方身边的时候一样。而很默契地,他们都对为什么不见面、什么时候见面的事闭口不谈。
温茉在等,陈荆南也在等。
直到这天早上,温茉正抱着平板看电影,门铃突然被按响,一声后便没了下文。
她觉得奇怪,趿拉着拖鞋去开门,可外面却空无一人。
“嗯?”
为避免再出现被有心之人蹲点的情况,她还不放心地四下张望了一番,可楼道里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
正准备关上门,脚腕处突然有痒而柔软的触感,低头看清楚时,温茉微微一怔,随即是整颗心都抑制不住地狂跳起来。
几天没见,拳套还是那副慵懒而可爱的样子,毛似乎更长了些,像个蓬松的软面包,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了亲人,用毛绒绒的身体在她小腿上蹭来蹭去,尾巴也竖得高高的,像是在邀请她快来摸自己。
没办法抵挡住萌宠攻势,温茉蹲下身来动作熟练地撸猫,温柔地问:“今天起来这么早,是专门过来看我的吗?”
猫咪迫不及待地仰起头蹭她的手,温茉也由此看到了它脖子上挂的东西,是一盒小巧的红色药膏,用细线绕了几圈固定在中央,乍一看还很像用作装饰的蝴蝶结。
她小心翼翼地将其取下来,外包装壳上清晰地写着“缓解皮肤性过敏等症状”,这一切是谁的手笔不言自明。
他都知道了……
即使温茉很想把这件事隐瞒下去,但陈荆南还是知道了。
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但她内心却出奇的平和,暖流淌过胸腔,像是还被揽在那个坚实有力的怀抱里。
得知真相后,陈荆南没有选择贸然冲过来,因为温茉还没有说现在可以见面,所以他便借用拳套充当这个媒介。单薄的文字无法诉说关心,这或许是他能想出来的最合适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