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温柔请求,这句话更像一声严厉而警惕的质问, 温茉下意识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打了个寒颤,很快明白他肯定是误会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有些着急地辩解道,可越是想说,嘴上反而越发语无伦次起来, 于是她干脆走上前拉住陈荆南空着的那只手,一言不发地将人拽到了自己卧室门前。
大大小小的各色玩偶堆连成了楚河汉界, 将这张双人床从中间一分为二, 两边分别摆好了枕头和薄被, 互不干扰,泾渭分明。
“不是那种睡……是这种,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实景的呈现无疑能更直观的表达想法, 温茉隐约松了口气, 但某些词还是不好意思出口, 只能含糊其辞地略过去,勉强完成了这句解释。
陈荆南看着面前神情有些慌乱的女孩,只是因为一句话就紧张成这样,殊不知现在的他才是最煎熬的那个。
陈荆南自诩不是重欲的人, 从前一个人时偶尔用手就能解决,但自从确定关系后, 这短短的一天里他就克制不住了两次。
想象着女孩的脸纾解的感觉总让他快乐又痛苦, 只有哗啦作响的淋浴水声能减少几分罪恶感, 私密的一方浴室是这场恶行的见证者……他想等温茉的愿意,却不知道该如何控制住自己。
更何况今晚要是躺在一张床上的话,陈荆南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睡得着了。
但昨晚蜷缩在沙发的一晚并不好受, 温茉能感觉到,也因为关心他,所以才冥思苦想出了这么个办法。而且从今早来看,她分明是有些害怕他会做些什么的,却依然愿意这么做,这是不是恰恰说明,温茉已经在慢慢接纳他了呢?
陈荆南重重地吞咽了一下,喉头滚动的幅度剧烈,沉默了半响,他点头:“好。”
让别人因为自己受委屈,温茉怎么也过意不去,现在这个担忧已经解决,但却有另一个更大的问题摆在了面前——
她按照平时的习惯睡在了床的右侧,盖好被子闭上眼睛,神经却变得更紧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