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那个没影儿的孩子,都比在意你多。是我不好,是我对不住你。”
“我不介意。”萧彻说得干脆,“在你说之前,我甚至没想过这些。我喜欢你更多,是应该的。你如此看重孩子,也是应该的。”
“我介意。”隐章眼底满是痛楚,“萧彻,我介意,非常介意。我不愿意拖别人后腿,尤其是你。”
眼泪一颗一颗砸下来,她自己却浑然不觉,“你看,我总是在较劲。不是与你较劲,就是跟自己较劲。我没办法跟人好好相处,我就是这样的性子。我跟谁在一块儿都过不好,我就适合孤独终老。”
“我也不行吗?”
“你也不行。”
萧彻问她,“什么时候开始吃药的?”
“一直。”
“那天为什么给我?”萧彻觉得脑子里像嵌了无数细碎尖锐的石子,疼得他眼前一阵一阵发白。
“因为喜欢你,想让你高兴。”隐章终于说了实话,她艰难道:“因为无以为报,想回馈你。”
萧彻看着她,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他声音发涩,“你不是头一回这么说了。”
他顿了一下,“所以我们相处这么久,经历了这么多。每次争执,你看似妥协。我以为你听进去了,被我哄好了,但其实你从未真正动摇过,对吗?”
“你看着我试探,看着我犹豫不决,看着我像个傻子似的越陷越深,看着我掏心掏肺地对你,看着我苦心谋算我们的将来……而你,却从头到尾,只当是一场露水姻缘,是吗?连我以为的心意相通水到渠成,也只是回馈?”
隐章肩膀轻颤,“是。”
萧彻看着她满脸的泪,抬手想替她擦一擦。
纵使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舍不得看她哭,她每掉一滴泪,他心里就跟被揪了一下似的。
隐章下意识紧闭双眼,似是害怕。
萧彻整个人都愣住了,她闭眼躲避的那一瞬,像一把刀直直插进他心里,搅得五脏六腑鲜血直流。
他不可置信道:“你怕我打你?”
隐章慌乱到手足无措,伸手去抱他,“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