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昭昭泪如雨下,哽咽着垂下头:“对不起。是我骗了你。你妈妈没有说错……是我,故意陷害徐鸣潇。是我利用了你。对不起。”她的手指死死扣着那些照片,掌心几乎要卡出血痕。
周宴清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收回手撑在膝盖上:“继续。听听你们的故事。”
秦昭昭也在他身边坐下,背靠着冰冷的墙面。十多年前的事了,她以为早就深埋在记忆里,此刻翻出来,还是疼得刺骨。那是她人生里最暗无天日的一年。
“爷爷去世以后,爸爸也跟着走了,我彻底成了<a href=Tags_Naml target=_blank >孤儿</a>,在二叔家寄人篱下。好在那年我收到了北京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我本来以为来了北京,天高皇帝远,就能重新开始。”
“可我二叔把秦昭明也派到了北京。他表面上是来北京做生意的,背地里却一直监视我、骚扰我,动不动就来学校找我要钱。我不敢得罪他,怕他来学校耍流氓闹事,怕我被退学,只能一次次迁就,把勤工俭学攒下来的一点生活费都给了他。”
“后来他在夜店认识了徐鸣潇,开始跟他混在一起,说要合伙开潮牌店——”那家潮牌店,后来在徐鸣潇进去以后就被秦昭明做了假账占了为已有,这也是为什么当年秦昭明没有拆穿她的原因,因为他也想借机让徐鸣潇进去。只不过后来被他干黄了,没了财路,又转过头来压榨她。哪怕她那时逃到了国外,他也要用最下三滥的手段威胁她、找她要钱。
秦昭昭擦了擦眼角,继续说,“他喊我出去陪酒,我不去,他就又威胁要去学校闹,让我念不完本科就退学。还拿爷爷生前的遗物要挟。你还记得我家有个古董瓷瓶吗,有一年你带我去拍卖会拍回来的。那个就是被他偷偷卖了,拿去投潮牌店的。后来我们吵架,你把它给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