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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如风也在列,据说他已经从吏升为官。
皂吏常常被人说不入流,如今有了品阶,日后走晋升路径,以他的人品与能力,讲不定能成为大官。
只可惜今日只是匆匆一别,他很快要去别的地方上任。
倒是县令,还记得当时他不肯给出一兵一卒,导致阿滢和闻时只能两个人去找黄潇。虽说县令依律行事,但阿滢还是觉得他不通人情,于是面对他现在的过度谄媚,她很不舒服。
现在的阿滢是读过书的阿滢,她后来跟闻时讲悄悄话:“古贤有云,媚上者必欺下,我觉得县令以后肯定做不上大官。”
闻时安慰她,本朝官员定期调任,过几年云岫县令就不是这人了。
阿滢听了马上双手合十,虔诚许愿:希望来个刚正不阿的好官。
他们花了两天时间,把赵婆婆坠崖的地方仔细找寻,一无所获,甚至心凉了半截。
悬崖悬崖,顾名思义,高耸而陡峭,跌落下来就算还有命在,也会重伤。
低落的情绪萦绕着两人,知了的吱哇吱哇叫声让人心焦。
树木懒怠,高悬的烈日无情烘烤着地面上的万事万物,谁见了都要说一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阿滢和闻时回到芙蓉村的家。
水阁依旧,小舟也沉静地停在水边,忠实地等候他们。
赭衣卫指挥副使如同右卫率一样,原地扎营。两位年迈的官员,不知去向,也许被安排进县城大宅子里。
阿滢直接让赭衣卫帮他们打扫屋子。
此外,砍柴拾柴、打水储水这些活儿也统统交给赭衣卫。
阿滢说,把赭衣卫的存在当作看管的话,他俩就成了囚徒。
与其庸人自扰,不如大大方方使唤赭衣卫,反正赭衣卫闲着也是闲着。
闻时深以为然,妇唱夫随道:“赭衣卫选拔严苛,多数人身怀绝技,我们不要浪费了。”
阿滢眼前一亮:“渔网买来挺贵的,不如让赭衣卫给我们多编几张。”
于是赭衣卫们盘腿坐在地上,脚蹬绳梭,手牵麻线,从一开始乱成一团,到后来能够熟练编织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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