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去。要是没有她,江春歧一定也会对我出手的。”
江春萍的脸色微微一变。
盛江南像是终于把这些年压在心底的话撕开,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自尊和自爱?妈,当年不是她逼我的,是我主动找上她的。是我要求做她的情.人,是我主动求她和我上.床的。那时候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能抓住她,但她完全没有异样看待我,甚至根本不像个金主。她会给我做饭,会安排我的学业和未来,金主做到这个份上,是我该庆幸才对。”
“四年前,她被家里绑回了台屿,被她父亲打断了腿。可就是那样她还是让人给我送来了一亿新台币,妈,2千多万啊…”盛江南看向江春萍,眼泪止不住地流,“现在重逢,她又把和颐医疗的项目送到我手上,还帮我引荐了维氏制药的并购。妈,没有她,就不可能有现在的我。”
江春萍紧紧皱着眉,神情复杂。
“可是我喜欢她,不是因为这些。”盛江南的眼泪越落越凶,却仍旧努力把话说得清楚,“我喜欢她,是因为我真的喜欢她。妈,我就是喜欢她。18岁的时候喜欢,现在依旧喜欢。”
江春萍冷冷看着她,许久才道:“盛江南,你该清楚景家的人情有多重。”
“我知道。”
“一旦我开口,江家从前留下的最后一点余荫,也就没有了。你知道吗?”
已经败落的江家,只能对景晨开这一次口。盛江南当然知道。她点头,声音很低:“我知道。”
“那你还要用在别人身上?”江春萍冷声道,“她既然能和她父亲打擂台,手里势必有自己的筹码和人手。陈蘅之不是普通女人,她身边不会缺人。你急什么?你凭什么上赶着去替她铺路?担心她的安全,你不如操心下,陈家的余波如果波及你,你的公司会不会把你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