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黑色的防寒衣贴着身体,衬得她的腰身极精瘦。她的头发湿透了,她顺手往后一拨,露出一张很年轻,也很冷,却十分漂亮的脸来。
才15岁的陈蘅之,已经有了不好接近的感觉。她走到岸边拿起自己的水,回首正好撞上了徐容致没有收回去的视线,她眉头轻轻一皱,冷声:“看够了吗?”
话说得很不客气,但徐容致却笑了。她走到了陈蘅之的跟前,笑道:“还行。”
说完,她目光在她的板子上扫了一眼,又落回她的脸上:“你技术不错。”
陈蘅之抬眸看她,眼神淡淡的,没有回话。
徐容致也不管她的反应,说完后自顾自地离开。第二天她带着冲浪板过来的时候,她看到了陈蘅之的身影,很快,她也加入冲浪的队伍里。
两个人一个脾气冷,一个嘴巴毒,但她们无疑都擅长冲浪。整个假日,她们都保持着无言的默契,一起度过了和谐的时光。
而当假期结束,重回学校。
陈蘅之在两岸精英学生交流项目中,在邺城学生代表中又一次看到了徐容致的身影。也是在那时候,她知道徐容致大她两届,人前装得有一副端方有礼的模样。
陈蘅之自幼便没有太多朋友,身边围着的人不少,可真正能让她放下戒备、愿意多说两句话的,少之又少。
徐容致算一个。
元辞是徐容致的学妹,性子与徐容致截然不同,温和、安静,像一汪无波无澜的水。起初,陈蘅之与她不过是点头之交,后来几次碰面,才慢慢熟悉起来。
再后来,徐容致被家里逼着结婚。
也是到了那个时候,陈蘅之才发现,元辞竟然就是元家那位不在港城长大的二表姐。恰好那时元辞与她的前女友分手空窗多年,她索性顺水推舟,干脆利落地提议让她们两个订婚。甚至为了让这件事尽快定下来,她还难得亲自下场,半真半假地逼了双方长辈一回。
事情就在陈蘅之的推动下定了下来,没有多少风花雪月,也没有什么轰轰烈烈。从本质上来说,这不过是一场双方都满意的利益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