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正常的。”
陈蘅之的眼神微不可察地沉了一寸,指尖微微蜷起。她瞥着盛江南靠近的步伐,向后退了半步,背靠在床柱上,声音冷下去:“我不需要你的关心。”
“陈蘅之,你还没有意识到吗?”盛江南看着她往后退,脚步却一点没停,反而逼得更近了几分,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陈蘅之抬眸,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我不是四年前的我。”盛江南掌心静静地躺着那枚药片,她垂眸看了一眼,再度将目光放在陈蘅之的脸上,淡道,“离开你之后,我成长了不少,朋友也不再局限于你的周围。我认识的医生和药厂的朋友,大概比你想象的要多。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可以把药送去做检测,最后我一样会知道这是什么的。”
陈蘅之当然知道,盛江南没有在虚张声势。做医疗大健康的人,本就习惯和药检、实验室打交道。以盛江南较真的个性,如果她想要查,她是能够知道她的情况的。
想到这里,陈蘅之眉头不自觉地拧了一下,眼底的神色沉了沉。
盛江南见状,又往前一步,压低了声音:“Hollis,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怎么了,你现在看起来挺不好的。”
“我怎么不知道盛总这么好心的?”陈蘅之反唇相讥,丝毫不给盛江南面子,“还是说,几年过去,盛总从没心没肺的蠢货变成圣母心发作的慈善家了?”
盛江南抿了抿唇,没有反驳。她看着陈蘅之额头上的一层细汗,轻轻地叹了口气,回身从床头抽出一张纸巾。
“别动。”她低声说,“你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柔软的纸巾落在陈蘅之的额头,她指尖压着那层纸,小心地将汗水一点点擦掉。这样近的距离,她能够看到陈蘅之这张惯常冷静的脸,此刻压抑的疼痛。
擦拭完最后一点冷汗,她将用过的纸巾握在掌心,抬眸看向陈蘅之,又问:“那你为什么要闯进我的套房,把我带来半山呢?大慈善家,陈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