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她又凑到陈蘅之耳畔,嗓音嘶哑却带了丝自嘲:“哦,忘了说了。我不止胆子大,我现在都敢违规,帮跟我睡在一起的执行董事遮掩她的利益输送行为了。陈总,共犯这个关系,你还满意吗?”
过往在一起的时光太长,长到哪怕四年不见,盛江南依旧对陈蘅之的所有点位了如指掌。掌心滑过每一寸能够令她发颤的点,盛江南低下头,盯着她白得有些晃眼的脖子,重重地咬了上去。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小心翼翼的,从不敢在陈蘅之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可凭什么,之前陈蘅之却总是带着别人的痕迹来到她的眼前呢?
“陈蘅之,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盛江南的手轻轻地搭在陈蘅之的喉咙上,声音低沉,神色也晦暗不明。仿佛若是没有听到满意的答案,她就要掐死对方一样。
旁人或许会被这样的盛江南所恫吓,但眼前人是陈蘅之。
从来不接受任何人威胁的陈蘅之,最擅长挑战旁人权威的陈蘅之,十分了解盛江南的陈蘅之。
陈蘅之甚至轻轻笑了一声,她微微抬起下巴,主动往盛江南的手心里凑了凑,语气冷淡:“床/伴之一。这不是你自己定义的吗?”
盛江南扯了下嘴角。是啊,她们之间能有什么别的关系呢?从18岁到现在,她们唯一的关系不过就是床/伴。
她迎着陈蘅之那种近乎挑衅的眼神,也笑了一下,接着再次俯身,在颈侧用力地留下了一枚暗红的痕迹。
第一次,在陈蘅之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事情有了开头,一切都会变得顺畅。她不需要顾忌陈蘅之会不会生气,也不用管陈蘅之明天行程,更不在乎陈蘅之身边人看到会怎么想。
只要她高兴,她想怎么做都可以。
疼痛无法带来快/感,只会让陈蘅之回忆起痛苦,她的身体虽在颤栗,回应却很平淡,像是在看盛江南一个人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