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下腰打理地上的一片狼藉。
想到这些护肤品昂贵的价格,明兮指尖戳了戳地上的残留乳.液,往自己手背抹了抹。
毕竟心里带着气,边打扫边小声吐槽:“哎呦,我课时费很贵的可不是什么小数字,装什么呀,黑心老师。”
姜念梨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俯身望着:“你说谁是黑心老师?”
明兮涂抹手背的指尖僵住,她也不回头,理直气壮蹲在那儿。
姜念梨学她语气阴阳:“以前只知道明小姐喜欢在酒馆儿扮演些角色,几年不见,开始新赛道了吗?学别人说话啊?”
学人说话被逮个正着,明兮一时没想到怎么反驳,继续垂着眼皮蹲着。
那是姜念梨第一次看到,有人将蹲着的动作做得如此气势磅礴。
“弄完过来。”姜念梨的声音不算温柔,是对“黑心老师”四个字的不满。
听讲是一件十分容易犯困的事,一个多小时后,明兮开始哈欠连天。
可姜念梨讲话的声音太好听了,她的双眸努力撑着一条窄缝,一只手时不时掐下自己的腿。
却还是在姜念梨让她自己上手的时候支撑不住,脸杵在桌面上睡了过去。
昨天不该通宵思考怎么才能交作业的啊。
“明兮。”姜念梨拍拍她的肩:“有这么困啊,睡着了吗?”
睡着了的,此时的明兮侧脸贴着桌子,长长的眼睫小扇子一样投出暗影,她的唇瓣微微张开,有着毫无防备的满足。
“睡着的样子还是很乖的呢。”姜念梨抬起一只手拨开她眼尾的碎发,眸底溢几分安心的笑。
明兮一张脸从桌子上起来的时候,姜念梨已经不在旁边了。她视线寻着四周,小声喊了句:“姜念梨?”
按照嗓子眼儿挤出来的音量来说,姜念梨是不该听见的,可是她从屋里走了出来。
明兮正了正身子,开始吐槽:“姜艺术家平时就这么讲课的吗?学生睡着了都不管,还真是不负责任啊。”
姜念梨弯唇:“一般呢,我是会叫醒学生的,可是明小姐的呼噜声打得实在是响亮,叫不醒呢。”
此话一出,明兮尴尬地手脚并蜷,开始寻找打呼噜的原因:“这个桌子睡觉很不舒服的,我平时睡觉不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