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枪毙。
“陈さん最近是不是压力很大啊?”
全公司唯二的中国同事谢山山在会议结束后叫住他,用中文小声询问。
她算是陈启明的后辈,两人工位离得近,关系也不错,偶尔会用中文小声叭叭日本领导。
陈启明夹着笔记本停下脚步,笑说还好,只是最近运气糟糕,也不知怎么搞的。
谢山山立马来了精神,说这种时候烧香拜佛会有帮助,推荐陈启明去趟浅草寺,那里游客多,聚气旺,神佛也灵验。
陈启明不信玄学,谢山山眼珠一转,又道:“那你可以试试以毒攻毒。”
“怎么讲?”
“约前任吃饭!但要注意——”
她强调,
“这顿饭必须对方点菜你付钱。对方说话再难听,你也不能翻脸。”
“这是什么道理?”
陈启明本没打算深聊,但谢山山的话确实勾起他的好奇心。
谢山山往周围看看,见还有几个同事也在附近说笑,便压低声音:
“俗话说风水轮流转嘛。在前任那里栽过跟头,再见面,运势就该往上走了。”
“这是自我安慰吧。”
陈启明失笑摇头。谢山山却对他招招手,示意他到茶水间细说。
陈启明刚被驳了提案,无心工作,于是从善如流地跟过去,一边泡咖啡,一边听谢山山绘声绘色讲述跟前任重逢的注意事项和背后缘由。
让对方点菜是把一切交给老天,有点杂占的意思,即以随机事件预测未来;
自己付钱请人吃饭,则是最简单的破财消灾;
对方说话难听,是ta在造口业,而你不翻脸,就是把这过程中对方丢掉的气运都吸附到自己这边来。
陈启明边听边小口啜着咖啡,半晌后还是无奈:“这依然是玄学吧。你试过?真的有用?”
“那倒没有。”谢山山嘿嘿一笑,“是我从书里看来的。”
“该不会是你刚才在选题会上讲的那本吧。”
陈启明想起来,谢山山最近想做的书就是风水题材的都市恋爱漫画。
敢情小姑娘是想拿他试水呢。
“陈さん明鉴。”
谢山山双手合十,诚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