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道,“她还会唱日语歌吗?”
“我记得她好像出过日语专辑。”陈启明搜寻遥远的记忆,“不过你居然知道邓丽君。我以为你会喜欢更年轻、更流行的歌呢。”
“我也听过不少上世纪末的流行歌曲啊。”
夏朗铮跟着韵律摇头晃脑,随口说了几个名字,
“可能因为我姐喜欢听老歌吧,我也接收了不少相关信息。”
“是吗。”陈启明勉强被说服。
“但你这话说得——”夏朗铮按着肚子想笑,“好像比我大多少似的。”
“我是比你大几岁啊。”
陈启明无声地勾起嘴角,感觉阳光开始刺眼,就放下了遮阳板。
“几岁是几岁?”
“你猜。”
“三岁?五岁?七岁?九岁?”
夏朗铮盯着他的表情不断增加数字大小。
直到陈启明绷不住说“我也没那么老”,他才得逞地道:“那你自己说。”
陈启明无奈:“好吧,四岁。”
“那也没多少嘛。”夏朗铮哈一声,“语气跟个老古董一样。”
“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陈启明从小就因为过于规矩的作派被同学戏称为“小老头”。
好在他生了副好皮相,才让迂腐变成某种专属优等生的循规蹈矩。
两人嘻嘻哈哈互开玩笑,电台里的歌很快切到下一首。
“啊,结束了。”夏朗铮后知后觉拿出手机,遗憾地说,“忘了搜一下那首歌叫什么。”
陈启明很快递上解决办法:
“你直接搜她的日文专辑,挨个听一下就知道了。”
夏朗铮照做,很快找到目标:
“是这个!《离别的预感》。”
陈启明心想,名字还蛮有诗意,于是关掉电台,示意他把音量调大播放。
刚才的旋律再次于车内流淌。
怀旧的编曲,甜美的唱腔,轻盈的咬字,内容却是沉重的爱意。
陈启明目视前方路况,时而扫视三块后视镜,思考着世上真有这样的爱吗,夏朗铮却念念有词,还纳闷:
“什么意思啊。前面还爱得要死,怎么突然就不爱了做不到了。”
“你再念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