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前往镰仓。
路过一片相对密集的民居时,有小孩坐在带篱笆的房屋门口,拿着架飞机自言自语地玩。
夏朗铮快步上前,跟小孩儿打招呼,笑得特别灿烂地说“哦哈哟”。
小孩却被吓了一跳,看怪人一样盯着他看了几秒,抓着飞机“哇”一声大哭起来。
夏朗铮被打得措手不及,哄也没用,语言不通,只好转头求助陈启明。
陈启明赶紧把他拉远了些,用日语安抚小孩:
“对不起小朋友,我们是外国人。这位哥哥不会说日语,也不是故意吓你的,你能原谅他吗?”
小孩的哭声变成抽噎,泪光闪闪的眼睛在陈启明和夏朗铮脸上来回移动,然后怯生生地用日语说:
“外国人?是什么?”
陈启明给他解释了一通,小孩似懂非懂,但渐渐不那么害怕了。
夏朗铮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但也配合地露出慈祥的笑容。
这时,房子里走出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见两人围在小孩旁边,三步并作两步过来护住小孩,满脸戒备地问他们想干什么。
陈启明简要说明了情况,男人的表情才缓和下来,笑着摸摸小孩的头顶,说:
“没事,哥哥是因为喜欢你才跟你打招呼的。你该怎么说呀?”
小孩抬头看向夏朗铮,小小声地说了句“こんにちは(你好)”。
陈启明教夏朗铮回他一句“こんにちは”,又挥手说了“バイバイ(拜拜)”,才领着夏朗铮快步离开。
走出一段距离后,夏朗铮纳闷地问:
“我刚才那句日语没错啊,哦哈哟(おはよう)不是你好的意思吗?”
“那是早上好的非敬语,熟人之间才这么用。”
“是吗。所以我刚才是因为说错话吓到他的吗?”
“主要还是太突然了吧。家长不在,你突然跑过去搭讪,很像怪叔叔。”
“我错了。”
夏朗铮表示,以后再也不随便逗路上的小孩了。
在镰仓坐上电车,抵达七里浜的海边时,已经下午五点多。
天气晴朗,视野良好,但出乎他们意料,海浪与沙滩的交界线上悬浮着雾气,富士山只依稀露出尖顶模糊的影子。
原本对行程规划信心满满的陈启明顿时有点丧气,取出手机一查才知道,这个季节要在清晨才可能看到清晰的富士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