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刚落音,嘴唇被狠狠堵了一下,疼得他叫出声。他疼归疼,心里却在暗爽——不让说他偏要说。
他配合了一会儿,喘气的间隙又张嘴了:“何彦冰花样还要多呢,都是他前任教他的,他勤奋好学,还爱研究拓展,再用到沈晋身上。你猜沈晋有没有用过冰淇淋?”
“………不猜。”韦佳烨捂住他的嘴,“别提沈晋了,好好坐。”
金夕言拉下他的手,继续叭叭:“我帮你脱敏呢,这时候提沈晋你还能挺住,说明胜利就在前方啊!大哥,加油啊!”
韦佳烨拍了下他寸头,忍不住骂脏话:“你他妈的话真多。”
两人在地板上又闹了几个回合,金夕言最后趴在那儿,说做累了倒头就睡。
韦佳烨叫客房服务把沾了冰淇淋的衣服拿去洗,擦干净地板,坐到床边拿起手机。
金夕言已经睡沉了,呼吸平稳,一条腿搭在床沿外面。
他点开韩律师发来的邮件:律所不是阿米尔家族的主力法务,近三年只接过两单小业务。这封律师函大概率是阿米尔绕过家里随便找人出的。
阿米尔家主营艺术品拍卖兼做画廊展览,最近正在谈一个东南亚拍卖行的并购案,资金链紧张,内部在压成本。
这时候冒出一百多万的索赔纠纷,被尽调翻出来,并购可能出问题。
他父母如果知道儿子为一封律师函差点拖累家族生意,不用外人动手,自己先收拾了。
韦佳烨看完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这事儿对他来说不算事儿。能用钱摆平的都是小事。
他关了灯,在黑暗里躺了一会儿,伸手把金夕言搭在床沿外的那条腿捞回来,塞进被子里。
接下来三天,他照常送金夕言去工作室,等他忙完了一起吃饭。
金夕言在何彦冰那儿赶进度,他就在酒店处理霍胤那边的项目文件,偶尔去附近五金市场看材料。
两人晚上回酒店,有时候做,有时候金夕言累得倒头就呼呼大睡。
韦佳烨看着他睡颜,毫无防备,像个小孩子,忍不住过去亲他额头,又忍不住继续往下亲。
第四天,金夕言说今晩要加班到很晚。韦佳烨把他送到工作室楼下,看着他进了电梯,然后掏出手机拨了律师函上律所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