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言的手腕,把人从展厅侧门拉了出去。穿过一条还没布置完的走廊,拐进尽头一间刚装修好的卫生间。
门推开,满墙的马赛克拼贴砖在暖光灯下泛着暗绿色的光。马桶盖亮着一圈淡蓝色的LED灯带,照得整个隔间像科幻片场。
金夕言被他拽进来,不但没挣扎,反而往洗手台上一靠,环顾了一圈自己的杰作。
“这个卫生间怎么样?我和阿米尔重新设计的,马桶盖和小便池都能发光,像不像潘多拉魔盒?”
韦佳烨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你和阿米尔上床了吗?”
金夕言脸上的笑凝固了,他把手从韦佳烨掌心里抽出来,反问道:“你和任远上过床吗?”
“没做到最后。”
“他不愿意还是你不行?”
“很久前的事了,忘了。”
“那我也忘了,到底有没有和阿米尔上床。”金夕言偏过头,去看发光的小便池。
韦佳烨拼命回忆:“那晚他喝醉了,我们去了酒店。到最后一步,沈晋打了工作电话进来,我突然清醒了,没再继续。把他一个人丢在酒店就走了。因为这事,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彼此都很尴尬。再联系是在24夜,一个老同学攒的局。我和他还是做普通朋友更合适。”
金夕言听完,翘起嘴角,天塌下来也要讲一句玩笑话:“也没做到最后啊,太可惜了,啧啧。”
话音没落,韦佳烨一步跨过去,低头堵上了他嘴。
金夕言任他亲了两秒,手开始不老实,从韦佳烨腰侧一路往下滑,说话变得黏糊:“宝贝,想我了?嗯?发消息那么冷淡,见面倒挺热情。”他往后撤了半寸,拇指蹭了一下韦佳烨的下唇,眼神轻浮,像在酒吧撩一个刚对上眼的陌生人,“今晚可以哦,想去哪做?”
韦佳烨攥住他还在往下探的手,他最烦金夕言这个调调,把自己和酒吧里那些0放在同一套流程里。
他把他推开半臂距离,咬牙道:“我不接受开放式关系,我不接受。”
金夕言被他推得后退了半步,却无所谓地笑了笑,又凑上去嗅韦佳烨的脖子,鼻尖还没离开他领口就被一股大力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