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
一楼大厅空荡荡的,半个人影都没有。
金夕言一屁股跌进路边花坛里。路过的物业阿姨拎着扫帚嚷嚷起来:“小伙子!不要破坏绿化!那边有凳子!”
他有气无力地爬起来,挪到长凳上坐下,听见阿姨还在心疼:“瞧瞧这两大屁股印子,花坛里的杜鹃还没开花就遭老罪了。”
金夕言气得鼻子里发出一串老黄牛似的闷哼。
缓过劲来,他掏出手机给萧肖发了条消息,弹回来一个红色感叹号。
妈的。说分手就分手,说拉黑就拉黑。
心里憋得没处撒气。他翻到一家男同俱乐部,里面号称云集各类花美男。
他故意穿了件露肌肉的黑色紧身背心,加低腰牛仔裤,带上各种金属首饰,丁零当啷的,骚包得不行。
到了地方,他往最显眼的沙发上一坐,左边搂一个,右边搂一个。周围都在灌酒,他喝可乐,把几个小0灌得晕乎乎的,好方便上手调戏。
他高大的身材,配上匀称的肌肉线条,带点涩谷地痞的街头劲儿,笑起来又痞又坏,在一群0中非常吃得开。
一个长发美男还没醉透,已经坐到他腿上喊老公了。金夕言眯着眼掐他腰:“宝贝好辣啊~你这T恤还是太长了。”
“到这儿?”长发男把衣摆掀到胸口下沿。
“再往上点儿。”
“不可以呢——”
“有什么不行的,又不是让你脱裤子。”
金夕言正伸手去扯那截T恤,身后突然伸出一只大手,扣住了他手腕。
沙发上四五个人齐刷刷回头看,一个头发微卷、面色冷沉的男人站在后面,目光把在座的人挨个扫了一遍。
长发男被他盯得后背发毛,小声道了句歉,起身走了,其余几个也跟在他后头散了。
“放开!”金夕言甩开那只手,骂骂咧咧地开了一瓶酒,对嘴就灌,“阴魂不散啊你,哪儿都能撞见,还是你跟踪我?”
韦佳烨坐到他旁边,把搭在臂弯上的外套披上他肩膀。金夕言一把抖掉:“老子不冷!”
韦佳烨又把他手里的酒瓶拿走了:“很多人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