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环上的指南针,可是半天什么东西都没有发现。
不过在舒墨的记忆中,梦渊的关卡都不简单。
可是突然抬头,他发现了不对劲。
他头上的北斗七星位置不太一样了,他如果没有记错,他在进入梦渊后就没有走过其他方向。
进入梦渊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北斗七星,也确定了北极星。
当时北极星应该是在他的右手边,可现在北极星却在他的左手边。
但是他确定他走的是直线,而且手环上绘制出的地图也显示他走的是直线。
北极星,又叫北辰,紫微星。是最靠近北天极的一颗星,一般所指的是勾陈一。
它的位置几乎不变,任凭其他星辰转动,它亘古不变。
如果他没有绕路,一直走的是直线,而星辰也没有变动,那么他是怎么转变的方向?
舒墨停下自己的动作,慢慢蹲下来,观察自己脚下的土地。
摸了摸黑黑的土地,舒墨也没有看出来土地有什么不对。
所以,在确定星辰没有问题,土地没有问题,他走的路线也没有问题后,舒墨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就是这个<a href=tuijian/kongjiaarget=_blank >空间</a>有问题!
舒墨从地上站起来,换了一个方向,正对北极星,开始赶路。
而在确定跟着北极星走后,舒墨的方向变得乱七八糟。
有时往左走,又突然开始往右,他手环上绘制出来的地图,如同贪吃蛇一样。
没有任何的规律和逻辑可言,如同无头苍蝇乱转。
场外,闫修看着舒墨,觉得他的动作和行为很有意思。
克瑞斯将抱着的茶杯放下,“你在看这个叫舒墨的学生,他有什么特殊?”
闫修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嗯,感觉他好像发现了一点不得了的东西。”
“不得了的东西,什么东西,我看他就是在乱走啊。众所周知在第一场中走的越远,探索的面积越大,找到界碑的概率也越大啊!”
那亚斯撩了一把自己火红的头发,看着舒墨没察觉出什么不同。
“直觉,我觉得这个黑名,可能和其他的不一样。”闫修看着屏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