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能活多久。”
陈恪朝前走了几步,又停下了脚步。
车外的温度冻得人脸生疼,人在外面连手指头都懒得伸出来,这只小猫又能活多久呢?
这是未知的,死亡与明天永远不知道哪个先来。
奶奶的去世是注定的,西西的离世是无能为力的,那这只小橘白呢?
它的生命就一定会是出生几个月然后在寒冬死去吗?
冷风刮在脸上,刺得陈恪难受,他猛地回头,拉开车门又坐了进去,然后沉默地朝魏知言伸出手。
魏知言眨眨眼,将小猫放到了陈恪的手上。
陈恪接过小猫便搂进怀里,腾出一只手打算开车门。
“去哪?”魏知言问道。
“带回家。”
魏知言笑了:“先带它去宠物医院吧。”
陈恪停下动作,点了点头。
宠物医院离得不远,不一会儿便能到,两人一猫到医院时,一只胖乎乎的银渐层正大闹宠物医院,杀猪般嗷嗷叫着不愿意打针,一身的肉颤抖着,扑腾起来像只弹跳的Q趣火腿肠,摁都摁不住。
两个年轻医生正急得满头大汗,招呼着再来一个人给银渐层套伊丽莎白圈。
等结束了这场鸡飞狗跳的闹剧,也就轮到了陈恪手里的小橘白。
一串检查过后,医生告知两人小猫实际两个月大,是个女孩儿,身体很健康没有什么病,就是有点缺营养。
登记宠物名字时,陈恪实在生疏,两眼一抹黑差点把自己的名字填到宠物一栏。
“填错了,陈恪,你是小动物吗?”魏知言指了指格子:“给猫起个名字吧。”
陈恪尴尬地挠挠鼻子,没有思索太久,很快说道:“不用受冻了,算是个好事,就叫好好吧。”
魏知言俯下身挠了挠小猫的下巴:“好好,从今天起你就叫好好了,记住了吗?”
陈恪一边接过医生递过来的一小碗猫粮,一边说道:“芝麻豆大点,听得懂吗?”
“都知道往我车上爬,笨不到哪里去。”
宠物医院外面摆了很多售卖的东西,魏知言转着圈扫了一遍货架,只拿了些目前好好能吃能用的一些东西。
即便是这样,离开宠物医院回家时还是大包小包一堆。
刚做了体外驱虫的好好正乖乖地待在航空箱里,陈恪对着后备箱里的一堆东西有些震惊:“这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