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言在“咔”声后迅速地收回了目光,秒出了戏,面上依旧是那副温和带笑地模样,还带着些许歉意。
“不好意思,是我临场发挥了。”
“没…没事,我去看看拍的怎么样。”
陈恪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到了相机前,他戴上耳机,心脏几乎是要跳出胸口。
几个脑袋凑过来和陈恪一起挤在相机前看着刚刚的拍摄内容,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其实我觉得这样就可以了。”
“这么一看,好像不加后面的词也行?”
“陈恪你觉得呢?”
陈恪盯着屏幕上的自己正发怔般的望着魏知言。
耳机里传来魏知言的声音:“而我,正是那个人。”
这声音和陈恪刚刚对望时的眼神紧紧地揉在一起,融进了陈恪的脑海中。
你是谁?凭什么这么说?你到底在对谁说话?
心中思绪纷乱,最后也只化作了陈恪脱口而出的话。
“保一条。”
“得嘞。”
再次开拍,陈恪觉得自己的心跳终于变正常,而这次魏知言没有加台词,表演也更加收敛。
当陈恪说完最后那句台词后,他感觉自己像完成了一个十分艰巨的任务。
至此,魏知言的戏份正式拍完。
但魏知言没走,他自然而然接过了旁边一个组员手里的东西。
“反正我回去也没事,留着给你们帮忙了。”随后他又略带轻松地说道:“不多收钱。”
陈恪笑起来,拍拍手道:“行,那我们继续。”
后面镜头的拍摄场地不似之前远离游客聚集地,拍摄中总是误入游客们嘻嘻哈哈的说话杂音。
在重拍第三次后,陈恪无奈地卸下耳机:“不行,刚刚不远处那一声喊给录进去了。”
气氛顿时沉了下来,几个人面面相觑。
魏知言突然问道:“谁是后期?”
身为后期的一个女生顿时感觉脊背凉凉的:“我。”
“后期,辛苦你到时候叠降噪了…”魏知言说完又秒接:“我开玩笑的。”
女生顿时乐了:“别把后期的命不当命啊喂!”
“你可别吓她了,她之前为了给一个片子除杂音,一秒一秒紧着气口剪,从此落下心理阴影了。”陈恪顺手戳了一下魏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