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直到温沅睡着,呼吸声变得绵长平稳,他才起身下床。
然后推开浴室门,从储物柜里拿了一件属于温沅的,还没有被保姆拿去清洗的贴身衣物。
说来也巧,温沅一向对生活细节不怎么关注,有时候迷迷糊糊的还能穿两双不一样的袜子出门。
可偏偏那天发现了保姆拿走了霍承璟换下来的衣物,而没有拿走他的。
温沅当时就有些生气了,问保姆为什么不洗他的衣服,是不是故意不待见他,他都发现好几次了。
保姆有苦说不出,只能忍着被冤枉。
过后霍承璟得知,给了保姆一个厚实的红包作为补偿。
没办法,谁让自从那天过后,温沅再也不许他做那种事了。
男人的头微微向后仰,修长颈间的喉结随着呼吸缓慢起伏,一下,又一下,带着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性感,
温沅的气息将他完全包裹住,仿佛做了一场异常甜美的梦。
结束后,男人轻轻呼出一口气。
可过于压抑的情绪还是没有彻底释放出来。
他有些遗憾的想,最近宝宝都没有犯什么错,他甚至没有理由再去做一些过分的事。
看来,太乖了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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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去C市的前一天,温沅一边抱着小橘子看平板上的电视剧,一边指挥霍承璟收拾行李箱。
“我不要那条内裤,颜色不好看。”
“对了,我的水杯要带那个史迪仔的!”
“睡衣我要那件米白色真丝的,对对对,就是那件。”
一通指挥,他嗓子哑了,手边还有温度刚刚好的蜂蜜水。
因为日子过得太舒服,他现在根本想不起来离婚跑路的计划。
“防蚊虫的喷雾到时候记得喷,给你放到这个格子里。一套薄睡衣一套厚睡衣,C市的天气也不是一直那么好,要是冷了就穿那件厚的。”
“常用药物给你放到了这里,要是身体不舒服了记得及时吃。”
霍承璟单手把人从沙发上抱下来,强健有力的小臂稳稳托着他的屁股。
“记住了吗?重复一遍,我把药和防虫喷雾都放到了哪里?”
男人沉着脸,有点凶。
下颌线条绷得紧紧的,英俊深邃的的脸看上去就不是很好说话。
霍承璟把他手里的平板抽出来,随手放到桌子上。
有点想给温沅的电子产品上个锁。
小朋友太贪玩了。
温沅重复了一遍,不出意外,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