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鹤之不止要亲,还要……
“阿鹤!你……”谢云铮被他胡乱扯开衣襟时,声音猛地拔高,而后想到了什么,又赶紧闭了嘴。
这是在宫门口。
眼下虽天色还未大亮,但已有不少官员陆陆续续地乘坐马车前来上朝。
裴鹤之因昨夜之事,特许休沐一日,但裴府的马车一眼就认得出来,万一被人听到什么声音,他还要不要脸了?
“你做什么?”他努力推拒眼前的人。
“兄长,我中了药。”裴鹤之呼吸热切*****,似***********…………。
谢云铮这才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身体和呼吸都滚烫的厉害,的确像是中药的迹象,因为谢云铮上回中药也是这般急切。
他脑中不由回想起之前太后让皇帝去别的妃嫔那里找找裴鹤之,以免他污了嫔妃的清白。
很显然,药是太后下的。
只不过裴鹤之不知怎么逃出来了,估计知道芸姨在太后手里,所以才又去了太后宫里。
谢云铮没想到,他中了药竟还能********
若他没有坚持住,今日就算皇帝想保他们,恐怕也难逃一劫。
谢云铮念此在心里狠狠骂了太后一句。
至于裴鹤之……
他*******…………
“不-够!”
裴鹤之滚烫的气息在谢云铮的耳廓萦绕,*****……:“兄长,***。”
他指节***………………,…………………………
从昨日被下药,到在太后宫里的真相,他们犹如在刀尖上走了一遭。
若非兄长有勇有谋,即便皇帝有意帮他,恐怕也难以全身而退。
此刻抱着谢云铮温热的身-子,他悬着的心彻底落下,也只有实实在在的抱着眼前的人,占有眼前的人,才能压下他心底翻涌的后怕和欲望。
谢云铮被他………………****,*************,呼吸也跟着乱了。
“你……再忍-忍,等回府再……”
“忍、不、了!”他********,***………………。
谢云铮觉得这瓷瓶有些眼熟,好像是昨日裴鹤之说下回给他抹的那个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