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铮念此,心底的那点儿旖旎顿时消散不见。
怎么办?
阿鹤今晚肯定不会放过他!
跑又跑不出去。
谢云铮越想越觉得自己完了,也不知道是方才喝了酒的缘故,还是什么,他突然觉得头有点儿晕乎乎的。
对了!
他要是喝醉了,阿鹤总不会还对他做那种事吧?
谢云铮念此起身行至桌椅旁,将桌子上的那壶酒全都一口气灌了下去。
他本就酒量不好,喝完后脑子立即开始犯晕,然后便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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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铮醒来时,天色已亮。
他还来不及感叹自己聪明,便发现有些不太对劲。
这是在哪?
他看着眼前破庙似的房间,自己则躺在一堆草垛上,房门紧闭,只有破烂的窗户和头顶的屋脊透进些许光亮进来。
他这是……被关进柴房了?
不至于吧?
就算他为了逃避新婚夜同房,故意将自己灌醉,阿鹤也不至于恼怒之下如此惩罚他吧?
而且这也不太像是裴府的柴房啊!
谢云铮脑子有点懵。
他正欲起身出去看看怎么回事,便听门口响起有人交谈的声音。
“老大,现在怎么办?姓裴的已经全城戒严,甚至就连城门都封锁了,如今要想出城比登天还难,更何况还带着一个要死不活的人。”
“对啊!老大。而且里面关着的人一直昏迷不醒,也不知道是药下重了,还是怎么回事。这要是死在我们手里,怎么办?”
被称作老大的男子狠狠蹙眉:“问我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早知道,姓裴的能调动整个京城的巡查兵,还能下令关闭城门,老子就不接这趟活了。还有房里的人,谁让你们下那么重的药?现在好了,三天了都没动静。万一死了,还不知道绑了有没有用!”
“我们没下多重的药啊!谁知道,他大婚之日贪杯把下了药的酒全喝光了,所以才变成了这样……”
谢云铮:“?”
门口的几人还在继续讨论:“老大,要不我们把人留下,自己先跑吧?现在城里到处戒严,听说就连城外也都是巡查的官兵。若带着里面的人,只怕连我们自己都跑不了。”
“可李大人说了一定要把人带出去,而且定金都付了。咱们道上有道上的规矩,总不能半途而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