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铮好不容易得以*息,想要说什么,却听裴鹤之在他耳畔小声提醒:
“嘘!兄长小声点,楼下都是人……会听到的。”
谢云铮闻言咬牙,眼角泛起细碎的光……
**
**
**
谢云铮醒来时,已经是翌日的清晨。
他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酸-痛的厉害。
特别是……
那处。
他脑中不自觉地回想起来什么,面色顿时发烫的厉害。
同时也想起来了昨日的……
痛。
太痛了!!!
谢云铮经历了一次,绝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这是他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
因为他醒来后依旧感觉很*。
像是**了一般。
而且还火*辣辣的……
这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他之前与裴鹤之亲吻,只觉得甜蜜,或是**,也觉得挺**的,可昨晚……
也不是完全不*。
只是真的太…………
谢云铮现在想起来,依旧感觉**的厉害。
并非*痛,而是真的*。
他感觉像是……
谢云铮形容不出来,反正很*就是了。
他本来就怕疼。
昨晚若不是被药物控制,令他哪怕*,也控制不住地想—要,他只怕早就一脚将裴鹤之踹飞了。
那种又*又*的滋味。
令他既觉得.爽,又觉得痛苦……
总之就是既好受又难受。
谢云铮思绪未落,房门便被推开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装睡,因为只有裴鹤之才会这样直接推门而入。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装,但他一动弹便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兄长,你没事吧?”裴鹤之听到动静,疾步走入内室,见榻上的人紧紧蹙眉,当即上前关切询问。
谢云铮脸皮薄,不好意思把自己昨晚的感受说出来,所以故作平静道:“没事。”
“当真?”
“嗯。”他声音闷闷的,还有些沙哑。
裴鹤之端了米粥进来,又给他沏了一杯茶水递过去:“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谢云铮:“……”
他嗓子这样怪谁?
好像也不能全怪裴鹤之,因为若不是他轻信别人,也不会中那种乱七八糟的药,更不会有昨日的事。
他也就不会这么痛了。
不过,昨日不痛,早晚也得痛……
谢云铮念此,突然对大婚的事有些迟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