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鹤之毫不犹豫的反对。
谢云铮不解:“为何?”
“若告诉他们抓错了人,他们定会查出你的身份,然后再寻机会对你下手,我不能拿你的安危去赌。而且他们既已出手,便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那柳护卫怎么办?”他问:“他是因为假扮我才被抓的,我们总不能不管他了吧?”
裴鹤之:“兄长很关心柳护卫?”
谢云铮:“?”
这话怎么听着酸溜溜的?
不是!
柳护卫是他的手下,又是替他挡灾才被抓的,他就算关心一下也没毛病吧?
这也吃味?
谢云铮不理解,也懒得与他争论这个,因为他觉得现在救人才是最要紧的,于是改口道:“你不是让他假扮我吗?他要是出了事,去京城还有这么远的路,岂不是没人给我挡刀了?”
裴鹤之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故思索片刻道:“还有一个法子。”
谢云铮当即问:“什么法子?”
“他们抓‘你’,无非是为了威胁我,只要我亲自去换回‘你’,他们自会放人。”
谢云铮:“……”
他还以为他脑子好使,想出了什么好法子,结果就这?
“不行!”谢云铮毫不犹豫的反对:“他们就是想抓你,要你的命。你还拿你自己去换,那与抓我抓你有何区别?”
裴鹤之闻言紧紧地抱住他:“我就知道,兄长最关心的是我。”
谢云铮:“……”
他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道:“大哥,咱能不能先把人救出来再说?再耽误下去,恐怕我们婚期就要延误了。”
裴鹤之闻言神色一凛。
他好不容易才把兄长连哄带骗追到手,可不能因为那帮废物耽误了他们的婚期。
念此,他神色严肃道:“兄长放心,我定会尽快将人救出,绝不耽误我们的婚期。”
谢云铮:“……”
他说的重点是这个吗?
算了!
反正都一样,只要能尽快把人救出来就行。
他问裴鹤之:“还有没有其他什么好办法?”
“有。”
谢云铮当即问:“什么好办法?”
“此事,我自有安排,你且安心在客栈里等着便是。”
谢云铮:“我是你的护卫,你去救人,我躲在客栈里休息,岂不是更容易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