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也吓一跳,问:“他这是怎么伤的?”
谢云铮见裴鹤之不说话,于是小声地道:“我不小心咬了一口。”
黄药师:“?”
现在的年轻人玩的这么花吗?
他前两日下山给寨主换药时,听说了一点二人之间的事。
谢云铮见黄药师眼神怪异,当即编了个理由解释道:“真的是不小心。我就是,就是做了个噩梦,然后他刚好就睡在我旁边,然后我就不小心咬了他一口。”
黄药师看着他,一副‘你说什么我都信’的表情,然后默默地打开药箱打算给裴鹤之处理伤口。
谢云铮:“……”
他怎么感觉越解释对方越不相信的样子?
虽然,他说的确实是假话。
裴鹤之也不解释,因为他要是解释就实话实说了。
至于上药,他拒绝了。
“不用上药。”他道。
黄药师已经帮他清理了伤口:“虽然止住血了,但也不能不上药,否则皮肤容易溃烂留疤。”
裴鹤之闻言眸光一亮,更加不肯上药了。
谢云铮:“……”
果然傻了,连药都不肯上了。
黄药师也怀疑他有病,否则谁想脖子溃烂留疤啊?
而且裴鹤之如今是新科状元,当官的留疤可不好看。
先皇昏聩,又爱美人,甚至曾下旨身上有伤疤者,一律不许参加科考入官场。
黄药师建议他最好还是上药比较好,要不然晚上还有可能会发炎发热。
谢云铮听闻身上留疤不能当官,当即道:“给他上药,用最好的药,脖子上绝对不能留疤!”
他眼看就要成功了,若是现在前功尽弃,岂不是浪费了整整十年光阴?
裴鹤之想说什么。
谢云铮扭头瞪他:“你若是不上药,现在便滚下山去,小爷眼不见为净!”
裴鹤之老实了。
原本还想着,若脖子上留了疤痕是不是便能补偿兄长一些?也能借此彻底赖上兄长,就说自己毁了容,以后娶不到媳妇了,所以只能娶兄长了。
奈何……
谢云铮见他还是不想上药的模样,索性直接一屁股坐他身上,并把人给按住,然后吩咐黄药师:“给他上药!”
黄药师:“……”
一旁的三斤:“……”
少主玩了真花。
谢云铮哪知道他们这些小心思,但裴鹤之的小心思他倒是一清二楚,因为身下的人竟然真的有……
反应!
谢云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