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踝,现在又红又肿,也不知道他一整个下午是怎么忍着痛意装作无事发生的。
其实,他脚只要不动还好,稍微移动才会感觉到疼。
谢云铮老老实实地坐在床上,让三斤给他冰敷。
黄药师说要冰敷一个时辰。
三斤还没敷上便尿急的厉害。
“我来吧!”裴鹤之道。
今日谢云铮的伤,虽不是他害的,但也跟他有一点关系,因为谢云铮是为了挖花草抓云雀给他娘解闷才遭遇意外。
三斤是真憋不住了,便也就没有客气,把帕子往对方手中一塞便先去尿尿了。
裴鹤之将帕子打湿,再拧干。
眼下已经入冬了,山上气温低,水温也低,用冷水冰敷也一样有效。
他伸手过去想帮对方将裤脚挽起来,以免打湿。
谢云铮当即拒绝:“还是等三斤回来给我敷吧!”
他哪敢让未来最年轻的首辅大人给他敷脚啊!
万一这小子觉得侮辱了他,日后怀恨在心怎么办?
裴鹤之动作微顿,抬眸看向对方:“你好像很怕我?”
谢云铮心想:我往你脖子上,心口上戳一刀,你也得留下心理阴影。
这话他没说出口,而是嘴硬道:“怎么可能!我怕你作甚?又为何要怕你?”
裴鹤之:“你既说到做到,我亦不再伤你。”
他以为,谢云铮是怕他再像上次一样伤他。
谢云铮心想:我是不是还要夸你有良心?
“呵呵,那我谢谢你啊!但是真的不用你敷……”他欲移开自己的脚。
“别动。”方才黄药师说他的腿这两天不能乱动,于是他一只手按住他脚,另一只手将他裤腿挽至小腿处。
谢云铮莫名有些别扭。
他一个快成年的男子,被一个半大的小子按着像什么话?
这时,三斤匆忙赶回来了。
谢云铮犹如见到了救星,当即道:“还是让三斤来吧!我习惯了他伺候。”
裴鹤之见他一脸抗拒他的样子。
难道之前是他想多了?
谢云铮对他如此避嫌,不像是将他当做……
三斤当即挤过去道:“裴公子,还是小的来吧!”
原来少主没有喜新厌旧。感动!
裴鹤之没说话。
他正欲起身,便见三斤又突然捂住肚子道:“少主,小的像是吃坏了东西 ,突然肚子疼要上茅房,您再等等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