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个压寨夫人,不料对方抗拒的很。
回寨子这些天,也一直以各种理由躲着不肯见他。
他本想说对方不识好歹。
如今洗净了脸一瞧,人家的确有不知好歹的底气。
瞧这张脸嫩的,仿佛能掐出水来似的,丝毫不像普通的乡下寡妇。
方才那只手也是。
一个乡下寡妇的手,竟那般纤细柔软,没有一点儿粗茧。
眉目更是如画中之人一般,只是脸色略微苍白,若是能好好养养,定然更加美艳动人。
土匪爹越瞧越喜欢,然后就被儿子挡住了目光。
“爹,您过来,我有话跟您说。”
谢云铮见他爹的眼珠子都快黏人家身上了,担心裴鹤之日后记恨,第一件事便是剜了他爹的眼珠子,于是赶忙将他爹拉到一旁。
“这是咱们家的寨子,有什么话直说便是,何须背着人说?”土匪爹一脸不解。
谢云铮:“爹,您这是在做什么?”
土匪爹:“看不出来吗?我在追求她啊!不是你说,要先追求人家,经过人家同意再娶吗?”
谢云铮:“……”
他是这么说的没错,但是没想到他爹的执行力这么快,还知道追求美人,首先要送礼物。
土匪爹不但知道追求女子要送礼物,还知道要用心。
“这些物件,你爹可是精心挑选了好几日,还有胭脂水粉什么的。”他故意大声道。
谢云铮:“……”
难怪这几日不见他爹过来骚扰人家,原来是去挑礼物了。
“怎么样,儿子?你觉得爹这回能追求成功吗?”土匪爹一脸期盼的问。
谢云铮觉得不好说。
且不说,他爹送的这些礼物合不合芸姨的心意,光他爹穿的这件衣裳就够让人退避三舍。
因为他爹又又又穿上了上回那件红衣。
再再再次看到,谢云铮依旧觉得有些辣眼睛。
但他又不好直言,所以只能委婉的替裴鹤之的美人娘亲拒绝道:“爹,这男女之事并非您送她礼物,她便会喜欢你,而是要看是否合眼缘。”
土匪爹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你这话什么意思?”
谢云铮:“人家娘亲长得这么美,眼光高看不上你也正常。”
土匪爹:“……”
他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被自己儿子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