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欢瞪他。

    颜凤临拉着她坐下，开始给她化妆。

    几分钟，就给她搞定了。

    “行不？”颜凤临问。

    顾言欢照了下镜子，顿时也顾不上生气了，这还有什么不行的？

    “你再帮我挑个衣服！”顾言欢说道。

    颜凤临听了，起身去了衣帽间，给她拿出一件香槟色的抹胸小礼裙。

    在她换衣服的时候，又去给她挑首饰。

    “是不是太露了？”顾言欢换好了衣服出来，一只手挡在自己的胸前，另外一只手放在了身后。

    她……还没穿过这么清凉的衣服，两只圆润的肩膀都露在外，当然，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的左臂有一条近十公分的长疤，如果穿这样的衣服，疤痕就全露出来了。

    以前，她也没觉着露出来有啥，可是……跟他站在一块的时候，就不想让人看见！好像多了一道疤，她就跟他更不登对了。

    “挺好！”颜凤临看了一眼，目光就有些移不开了，走过去，把自己为她挑选的项链给她戴上，就更好看了。

    拍开她的手，胸前的优美的线条就映入眼帘，颜凤临忽然就觉着这衣服挑错了。

    在家穿一穿也就罢了。

    穿出去，岂不是便宜了旁人？

    “换一件吧！”颜凤临想了想。如是说道。

    顾言欢连连点头，“挑长袖的！”

    颜凤临看了她一眼，满眼的不解，“为什么要穿长袖？”

    顾言欢：“……算了，随便你挑！”

    最后，颜凤临给挑了一字肩的及膝小礼裙。

    颜凤临不大喜欢太长的裙子，总觉着拖拖拉拉，看着难受。

    顾言欢拿去换上，虽然还有点小露，却比之前那件好很多，只是，手臂还是没什么遮挡。

    于是，顾言欢也不藏着掖着了，把手臂抬起来给他看。

    其实，疤痕在上臂偏内侧，不注意，也不容易看见。

    颜凤临先是不懂，然后就看见那条触目惊心的疤痕，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雨夜，那个倒在血泊中人。

    “是那次留下的？”顾言欢走了过去，温热的指腹顺着那条已然变淡的疤痕从上滑下。语气低沉的问。

    “嗯？昂！”顾言欢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点头，见颜凤临神色不对，忙又补充了一句，“早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