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睡到了一个能让你上天堂的人, 还能放手吗?这他妈和爱不爱没关系!”
虽然他没有过这种体验,但程珥认真思考了一番,摇摇头。
的确放不了手。
当晚,厉野久违的回到了别墅中。
晚风吹过,院子里的花随风摇曳, 红色的海浪随风翻涌。
进屋时,厉野习惯性的脱下鞋子,换成了拖鞋。鞋柜上,还摆着阮皙留下的摆饰——哆啦A梦,一只蓝色的小蠢猫。
客厅、卧室、厨房,所有的一切都跟三年前如出一辙。
甚至在浴室淋浴时,脚踩的防滑垫是阮皙离开那一天刚铺上的。
别墅的一切被定格在三年前,主人亦如是。
夜里,厉野再一次喝到大醉。
只是这一次,不会再有人给他递来温水和胃药。
胃部传来熟悉的灼热感,像是要把他五脏六腑都烧穿,烧的灰都不剩,一干二净。
再度睁开眼,已是次日下午。
厚重的窗帘格挡着屋外的阳光。
卧室内一片漆黑,显得床上那一抹四方荧光格外显眼。
厉野皱着眉头,看着手机上好几通未接来电……他一个个查看着,眉头越皱越紧,要不是工作,要不是损友,没一个他想回的。
退出讯息软件后,他下意识点开了相册,翻看着手机里存着的一张张照片,有阮皙做饭的、浇花的、看书的、画画的……还有睡着时的侧颜。
每一张,都漂亮的跟油画似的。
时移事易,过去越是美好,越是映照出现在的不堪。
但他从不是能容忍不堪的人。
陌路人?
她说了陌路人就是陌路人吗?
他偏要和她死死纠缠在一起。
厉野从来知行合一,如此想着,便如此做了。
屋外,一大片一大片粉云映照在天空。
这一次,他没有扑空。
阮皙在家。
在门铃按响后没多久,屋内传来一句“来了”,随后门把手被拧开,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厉野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
尽管如此,每一次见到这张脸,却依旧犹如第一次遇见时那样惊艳。
眼前的女子看清来人时,脸上却丝毫没有惊喜。
只惊讶中带着一丝抵触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