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亡命之徒,保镖训练有素却抵不过他丧心病狂,按着他的两个保镖被他挣脱开,又用怀里的刀砍伤,直奔纪柏聿,“给我钱!你答应我的!”
而这个节骨眼,外面有人冲进来,气喘吁吁,“不好了纪总,外面有警/察!”
纪柏聿拧眉,骂了句难听的,“沈俊之,是我把你从赌场里捞出来的,别忘了我们才是一条船的人!沈知跟你这么多年没见,她有多恨你,怎么可能还给你钱!你清醒一点!”
“我……”
沈父手握着刀子摇摇晃晃,开始动摇,“你不要胡说,之前的十万不够,五千万一分都不能少!”
后面的保镖悄悄靠近,沈知知道警察上楼还有一段时间,她忽然大喊,“爸爸!小心后面的人!”
沈俊之回头分神的瞬间,纪柏聿一脚把他踹开,保镖们看准时机立刻把人按住。
脱离危险的纪柏聿冷笑的声音极大,索性把u盘丢桌上,“一次合作罢了,大不了重头再来。就算有警察来,在没有任何证据的前提下,你也不能对我做什么。沈知,你真是演的一出好戏,没看出来你对裴宴礼这么用情至深。”
“我只是看不惯你这种剽窃数据的王八蛋过得逍遥自在而已。”
这时候,外面的警察到了办公室门口,沈知彻底松了一口气。
里面的人被警察管控起来,沈知双腿无力甚至有些虚脱。
刚要坐到地上的时候,一双手扶住了她,把她揽入怀中。
熟悉清冽的松木香飘出来时,沈知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一颗颗滚出来。
裴宴礼把人抱在怀里,一下下安抚着她的后背,“没事了。”
当警察要带走沈俊之的时候,沈知擦了擦眼泪,小跑过去,请警察从沈父身上搜出了那根项链。
裴宴礼走过去,揽住她的肩膀,“这项链里的录音已经转出来了,他盗窃贵重财物,故意伤人,这些都够他蹲进去了。”
沈俊之这才回过神来,“沈知!我是你亲爹!你居然算计我!”
“你当年家暴我和妈妈的时候,怎么不想到我们是一家人。”
沈知眼看着人走远,又望向纪柏聿,“听到了没有,录音里的东西已经很清楚了,你逃不掉的。”
“沈知,你真的知道裴宴礼是个怎样的人吗?你不想我为什么这么针对他吗?”
“这半年,他把纪家挤得没有一点活路,像耍猴一样对我,这种羞辱谁能忍!”
纪柏聿恶狠狠地盯着,“裴宴礼你就是个伪君子,你们俩注定不得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