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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丰市。
高耸的写字楼中,位置最好的中间段五层楼挂着“智星科技”的标志,水银色的玻璃倒映着飘散的蓝天白云。
四十楼内,裴宴礼站立在玻璃前,单手拎着一只高脚杯,睥睨整个城市。
旁边的桌子上,一个快递纸袋安静地躺在桌上,从未被打开。
几天前,它被送到,算算时间,即便是最快的加急,也送了一天半。
他抿了一口红酒,温润的口感划入喉咙,随之而来的竟然有一丝上头的冲击,最后滑进肠胃则是无限的回甘,久久不散。
就像他第一次见沈知。
大雨滂沱里,他从酒局下来回老宅,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被庄叔叫出来扶着自己。
原本印象里那就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小丫头,只是眉目有点好看,身影却瘦小。
但是那个瘦而小的身影竟然真的能撑住他倾身的力气,一步步把他带回了家。
后来,他鬼使神差地朝她递出了邀请。
再后来次次缠绵,次次入骨,就像是藤蔓缠绕在了喉咙里,有种窒息般的快/感,让他有了瘾。
裴宴礼闭了下眼,虚虚捏了下空无一物的另一只掌心。
办公室里太过安静,惹得正抱着电脑加班只剩下一口气的陆衍行一怒之下从焦色沙发中一拍而起,走到另一边整理资料的秦乐面前。
“他吃哑/弹了!又来霍霍我?连续开会赶项目已经睡倒一片了!”
秦乐眨巴了一下眼睛,“陆少,我只是一只牛马。牛马的嘴只能吃草,不能说话。”
陆衍行:“……”
软柿子不好捏,那就捏硬柿子!
陆衍行气冲冲地走到裴宴礼背后,深吸一口气——
“大哥,求求你了,别冷暴力!我都已经给你卖/身了,你还要我怎么样啊!”
“你说句话好不好,你他妈开会都是让秦乐说开始,我算什么!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人吗!!!”
在角落整理资料的秦乐捂着嘴笑。
陆少真是传说中的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耳朵边的声音有些大,裴宴礼没放在心上,倒是桌上的手机震动了几声,是人事部的电话。
这几天,每天都是这个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