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走吗?”
沈知手心发汗,心沉谷底,“不了,我家里人给我叫了车。再不回去……有麻烦。”
“管这么严?”钟祥有些无奈,但也没再深究,“也是,这么好看的女儿是得多关心。那我先走了,你到家了跟我说一声。”
”好。”
看着钟祥驱车离去,沈知才敢下台阶,小跑着去那辆宾利前。
副驾驶上,秦乐走下来给她开车门,“沈小姐,请上车。”
沈知弯腰坐进去,看到后座的男人靠着皮质座椅,眼睛阖住,一点酒味混合着烟味在车厢里,搅入男人身上常年混合的冷松针的气味,没那么刺鼻。
静默片刻,沈知凑过去扯了扯裴宴礼的袖口,声音软侬,“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
裴宴礼睁眼,描过沈知的唇,最后落在她的眼睛上,“提前告诉你,好让你骗我?”
“……”
沈知吞了下口水,“我……我怕你担心。”
裴宴礼嗤笑,手臂随意地搭在车里的扶手上,“是怕我担心,还是怕我?”
这下沈知不吭声了。
裴宴礼靠回去不再看她,说,“去舟山别墅。”
话落,车里陷入安静。
沈知看到裴宴礼闭上了眼睛,呼吸很轻,似乎是睡着了。
可她知道,他不会放任自己在车里有不好的姿态,特别是睡着后的不可控状态。
但是他一句话都不说。
关于今天晚上的所有事,他只字未提。
可沈知心里的忐忑一点没少,反而不断加深。即便车内温度舒适,她也摸到了手心浸出的汗。
车子开了多久,车内就沉默了多久。
车子抵达舟山别墅时,沈知的掌心被她自己搓红了。
司机很有经验,停得稳。
秦乐下去开车门的时候,裴宴礼正好睁开眼。
沈知急匆匆地跟上去。
舟山别墅是裴宴礼购置的一处私宅,连同周边的空地也容纳进来,整合成了一个小的庄园,花了一年才修缮好。
沈知随着裴宴礼进门后,见男人把外套解下来,递给自己。
她愣住,接过,可没拉动。
这才看到裴宴礼垂首看着自己。
不同于在校友宴上的冷淡,此刻的裴宴礼单手解开衬衫领口,另一只手隔着昂贵西装外套,把沈知拉近了点。
沈知的睫毛被男人温热的气息烫的发抖。
她知道,裴宴礼从不解释,更不会开口找别人要解释。
此刻的行为,已经是他的语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