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个年岁比我小的姑娘,不算惊艳绝伦的一张素净面庞,教我在世俗中沉浮多年,不敢相忘。”
唐云被他最后四个字的沉重惊到,犹豫着问道:“为什么是‘不敢相忘’而不是‘不肯相忘’呢?”
叶清淮难得有耐心解释,“不肯更多的是执念,主观行为,而我是唯心主义,我的心告诉我,那些细碎的过往,我根本一丁点都不敢忘掉,就像落水的人抓住一块浮木,怎敢放手?”
……
温家,难得人齐聚一堂。
温煦最近一直在忙集团的事情,几乎没什么时间在家吃饭,温父不知道怎的又提起孟遥。
“阿煦,孟家那孩子怎么最近没来了?你们俩闹矛盾了?”
温煦有些烦躁地放下筷子,冷脸道:“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吧。”
温父有些茫然,一时不知所措,饭后,他才凑到宋相思面前打探,“阿煦和孟家那小子,发生什么事了?”
宋相思最近忙着工作上的事,也没有过多关注,却还是安抚温父,她覆在温父的手上拍了拍,“放心吧,等我晚上去跟她聊聊,没事的,你们别担心。”
温父有些惆怅地叹了口气,“这孩子,也是倔脾气,现在公司压在她一个人身上,我何尝不心疼,就盼着能有人来替我们多照顾她,可惜孟家那孩子也不可能为了她入赘我们温氏。”
他话锋一转,“我看孟家那小儿子也不错,前头还经常看他来接我们阿煦,他不可能继承家业,倒是可以来我们家入赘。”
宋相思被他的跳脱思维惊到,忍不住失笑,“舅舅,你怎么想那么远啊,八字还没一撇呢,况且,就算人家愿意,也得我们阿煦喜欢才行啊,这么多天,你看出来她喜欢谁了吗?”
温父皱着眉想了想,“好像还真没有特别能看出来的偏向。”
宋相思当即差点脱口而出,说温父还是不够了解他们年轻人的心思,想了想,还是把话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