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宋相思有些得意的笑，他很快反应过来。

    “我和你说正经的。”

    宋相思泪光闪烁，盯着他慌乱的眼睛道：“我认真的，我们结婚吧，叶清淮。”

    “全世界相爱的男女都跨越不了爱恨两难的局面，就算有的人再出类拔萃，也不过是凡胎肉身。”

    “没有人能免俗，就连不可一世的叶公子，也会怕失去一个人。”

    叶清淮失笑，忍不住敲了敲她的额头，“宋小姐，我从来都是俗人，不是你口中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但只是因为是你，所以我才会害怕。”

    “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能解人间相思。”

    他一句话说的意有所指，宋相思又忍不住问他：“所以叶清淮，你真的不要考虑和我结婚吗？”

    叶清淮将她的双手包裹在自己手里，忍不住在她的无名指上摩挲着，似乎想到什么，眼角眉梢都闪着幸福的光。

    “宋相思，你真的想好了吗？”

    他抬起头，视线牢牢地锁着她，“真的想好了，从今往后，成为我真正合法的妻子，只看向我，只走向我，而我也将拥有剥夺你看向别人的正当理由。”

    “我可先说好，你要是选了我，这辈子，我是不可能放你走了。”

    宋相思没有一秒犹豫，坚定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

    “我愿意。”

    “渔灯节那晚，我就已经说过了，我愿意。”

    她想到那晚男子脸上犹豫的神情，忍不住控诉他，“你怎么还犹豫了，那天我问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叶清淮满眼寂寂，一字一句解释道：“不是犹豫，是害怕，怕你有一天会后悔。”

    “真有那一天，我该怎么办呢？是能大方接受你的选择，放你离开，还是不顾你的意愿强行将你留在身边，互相折磨？”

    叶清淮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闷闷的开口：“相思，我都做不到，叶清淮向来做不到像你一样洒脱。”

    宋相思感受男子在耳边轻叹的气息，也听出他的不安和慌乱，想抬手拍拍他，却摸到一片潮湿，他胸口的血迹渗出来，打湿了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