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
“且若是不知道的话,极其容易误以为这杯中除了牛乳茶以外,并无任何其他东西呢,所以有时候我在想,要不要这牛乳茶里面不再加着黑糖珍珠来搭配?”
“但仔细想一想的话,单喝牛乳茶实在有些单调,还是需要搭配一些为好,且即便黑糖珍珠尽数沉在最下面,也终有显露的时候。”
“且牛乳茶喝尽,黑糖珍珠慢慢浮现,也有一种水落石出的畅快感……”
水落石出?
陆明河在听到这个词时,心中一动,下意识抿了抿唇。
接着,看向赵溪月。
赵溪月仍旧是笑盈盈的地看着陆明河,但这笑意中却带了许多讳莫如深。
陆明河略顿了顿,“是筠舟告诉你的?”
“嗯。”赵溪月点头,“你昨晚一晚上不曾回家睡觉,今日又进食不多,一心只想着忙碌公务,程巡判颇为担忧,便将此事告知了我,希望我来劝一劝你。”
“只是我思来想去的,觉得再如何劝慰你,大约都没有什么效用,真正能让你彻底安心的,其实是水落石出。”
赵溪月嘴角的笑意更浓,“陆巡使可曾想过,重新调查当初的案子,将整件事情调查个水落石出?”
重新调查当初的案子?
陆明河心思一动,片刻后微微叹息,“就怕,一来案子过去已有两年,许多证据早已不见,二来,黄石县距离汴京城甚远,想要再去调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再来,这桩案子当初我仔细调查数日,且在那王扶光上吊自尽后,知州大人也亲自前去查问过一番,皆是不曾发现任何不妥。”
“现在就算重新调查……”
未必就能有什么效用。
有些事情,若是做了没有结果,便相当于将从前的旧伤重新挑破了皮,却并不敷药,只这般硬生生地疼。
赵溪月却是打断了陆明河的话,“正是因为案子过去时日颇久,此时再回头去看,兴许便有完全不同的发现呢?”
“就好像去找寻东西时,明明第一次有过仔细找寻,却始终找寻不到,待隔上几日再去找的话,却发现要找的东西好端端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