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表姐夫了嘛?”
“那也是往后,现在还不是。”赵红桃耐心解释。
“既然往后是了,那现在叫和往后叫有什么分别嘛。”
刘宇昌仍旧是满脸困惑,“难不成,这事儿还能有变化?”
“这……”赵红桃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刘宇昌这样小的孩子解释。
思索了半天后,只能直接下了命令,“反正就是现在不许叫,待往后才能这般叫。”
“行……吧。”
虽然,他还是不理解。
既然往后已经不能更改,现在和往后,又有什么分别呢?
真是不懂大人的世界!
刘宇昌困惑,但注意力也很快被那草编的蚂蚱和麻雀吸引,只拿着手中的小玩意儿,和钱小麦与白春柳玩闹成了一团。
而其他大人们,则是忍俊不禁。
又担心若是当面笑出声的话,赵溪月面皮薄不好意思,便急忙各自给自己找上一些活来忙。
赵溪月与陆明河面面相觑,四目相对后,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而后,赵溪月则是张罗着开晚饭。
晚饭是赵记食摊今日新做的米豆腐,而赵溪月担心米浆制成的吃食,饱腹感不够强,特地给陆明河做上了几张酥饼。
梅干菜肉馅儿的酥饼,表皮厚薄适宜,烤得酥脆,内里肉馅儿的油脂微微渗了出来,看起来油亮且富有食欲。
而一口咬下去,表皮酥得掉渣,肉多汁浓,顺着嘴角往外淌,梅干菜清香且口感有韧性,越嚼越觉得香浓可口。
这样的酥饼,与冰凉滑嫩的米豆腐口感天壤之别,却又觉得搭配起来格外合适。
好吃无比。
陆明河本就忙碌了一整日,晌午饭不过简单吃了几口公厨里面做的肉沫干煸豆角配米饭,早已腹中空空。
此时面对这样可口的吃食,便也是敞开了胃口来吃。
只吃的腹中撑胀感十足时,才停了下来。
但饶是如此,面对赵溪月做的冰凉可口的冰镇西瓜汁,仍旧是又喝上了一大碗。
又与赵溪月说上了一会儿话,陆明河告辞离开。
赵溪月将陆明河带回来的食盒重新递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