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和的事情,搞得像是孙同和自己往自己后脖子来了一下,又爬到酒桶里面似的……”
“陆巡使,你说咱们要不要再加大一些用刑的力度?免得这些人,不见棺材不落泪?”
陆明河沉默了许久,摆了摆手,“从案子一开始便能瞧得出来,洪卫看着精明能干,可实际却是个遇事容易慌张的,若事情是他做的,总归会露出些破绽。”
“那个运送酒桶出去的伙计咱们也已经调查过,虽然在烟雨阁做事多年,对烟雨阁颇为忠心,却也是个明哲保身的人。”
“倘若他当时运送出去的是个尸首的话,他此时应该不会咬死不认,毕竟如此一来,他作为最后用酒桶运送出去的人,反而会有临时杀人的嫌疑。”
“且孙同和当真是在戌时末时前便死在了烟雨阁的话,酒桶被运送出去便是要抛尸,没有再将尸首运回烟雨阁的理由。”
“所以我猜想,应该是有人在孙同和被扔在偏僻小巷中后,将孙同和残忍杀害,而后,趁着伙计在将酒桶运回烟雨阁的途中,重新将孙同和的尸首,塞进了酒桶之中。”
陆明河的这个猜测,让程筠舟眼前一亮,“这般说的话,先前这个伙计是提到过,因为他被派出去时,还不曾吃晚饭,返回的烟雨阁的途中实在饿得厉害,便找寻了一处食摊吃饭。”
“又怕吃饭时,被人认出来他赶的是烟雨阁的车子,便将车子停得远了一些,倘若当真如同陆巡使猜测的那般,是有人事后将孙同和杀害,又将其尸首塞入酒桶的话,应该就是这个时候。”
当时车子虽然还在伙计的视线中,但离得极远,加上大雨滂沱,若是伙计当时忙着吃饭,是极有可能不曾看到有人做了这样的事情。
且寻常人也不会想到这样的情况,也不会往这方面联想,自然也就容易忽略这个细节,只觉得期间并无什么可疑的事情。
“若是如此的话,那杀害孙同和的,可能就当真不是烟雨阁的人。”
陆明河思索片刻,沉声道,“只是这杀人需要动机,藏尸也需要理由,行凶的人,要么是与孙同和有仇怨到要将其置于死地,要么便是与烟雨阁有仇怨到要将其名声尽毁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