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这里,先辛苦徐掌柜各处打点安抚一番,今天晚上大约食客不多,要谨防再出任何纰漏。”
此时的醉仙楼,已然成了根基不稳,摇摇欲坠的危楼,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可能会引发坍塌。
“是,少东家放心。”徐志杰满口应下,“今晚上,我们一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盯着!”
姜承轩吐了口气,回到了家中。
姜父已然听闻了醉仙楼这两日的事情,也知晓姜承轩此时的烦恼和忧愁,虽心情沉重,却还是面带微笑地开导他,“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凡事都有解决的办法,有过去的那一天,轩儿不必过分焦虑。”
“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外乎是见招拆招罢了,并无太多其他。”
“倒是我看你欲言又止,是不是有应对的想法,却又不敢说?”
“都说知子莫若父,这话一点也不假。”
姜承轩无奈地笑了笑,“我确实有些想法,只是不知道这般做是否合适……”
“我们父子之间讨论而已,什么都可以说嘛。”
姜父一番鼓励,姜承轩深吸了一口气,讲述了自己的想法。
首先,他打算去找左军巡院,将接连几次的事情,全都以有人想要坑害醉仙楼为名报官。
由陆巡使出面,前去警告烟雨阁,莫要再如此毫无底线地行事,扰乱旁人的正常生意,好阻止烟雨阁继续使阴招。
而对于醉仙楼现如今名声受损一事,姜承轩则是打算以受害者的身份来示弱。
向众人哭诉,醉仙楼不知得罪了谁,竟然遭受如此灭顶之灾,还请高抬贵手放过,以此来间接性为醉仙楼正名,让众人知晓醉仙楼眼下的纷争是有人刻意所为。
同时,将这些事情的矛头,似有似无地指向烟雨阁,好激发所有人的同情心与正义感,从此同情醉仙楼,厌恶烟雨阁。
“烟雨阁既然用这般下三滥的招数,那咱们便借力打力,让烟雨阁自食恶果。”
姜承轩道,“只是这些事端虽然明眼人一看便是烟雨阁的手笔,但眼下还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这些事是有人刻意为之,我只怕……”
“怕陆巡使不肯为咱们醉仙楼出头,去威吓一下烟雨阁那边,所以我在想,要不要请陆巡使来家中吃个便饭,好好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