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价格已是涨了足足四成。
许多囤积生丝的商人已是蠢蠢欲动,准备卖出赚钱。
刘庆阳已是掌握到可靠的信息,准备收购一批生丝,到其他地方高价卖出。
只要这笔生意做成,单单是这一次所赚的银两,可比的上近几年赚取的所有利润。
所以,刘庆阳想趁这个时间,抓紧时间出去一趟。
赵红桃听到这话,下意识想阻拦。
刘冬生打理生意时头脑虽比不得刘庆阳,但这几年倒也赚点钱,加上刘家原本的家底,就算他们家无任何进项,也足够吃喝用度数年。
刘庆阳死而复生,刚刚归家,与她和刘宇昌团聚不过几日,便要再次出门,赵红桃实在是不舍得。
但若是不让他去的话……
刘庆阳在痛苦中生存了数年,一路乞讨入京,受尽了苦难,生不如死,期间多少次怀疑自我,想要自我了结,但最终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现在,好不容易恢复了自己的身份,刘庆阳需要做些什么,才能证明他现在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刘庆阳,还是刘庆阳。
赵红桃能够理解自己夫君的想法。
但一想到又要分别两三个月,赵红桃仍旧是心情低沉,长叹了一口气,“就不能……再晚些时候么?”
再在家中多呆上一两个月也好。
“这次机会难得,若是错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遇到这样好的机会。”
刘庆阳解释,拍了拍赵红桃的手背,“我知道,你担心我,也舍不得我。”
“只是现下不如从前,汴京城中花销比先前大上许多,我这次医治腿疾,昌儿读书,都需要极多的银钱。”
“再者,我也想着,待这次赚了银钱,便能拿出一部分来,帮着月儿早日置办上一处宅院,如此,就算她不与我们同住,咱们也能安心许多。”
见刘庆阳如此说,赵红桃再次叹息,“你总有理由。”
“也罢,既然你已经决定,我若再百般阻拦,倒显得是我不懂事,且由着你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