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时,他开始了自己筹备许久的计划。
他买通了在刀尖儿上讨生活的水匪,将刘庆阳杀害后,一把火烧毁了刘庆阳乘坐的船只。
而他,则是以刘庆阳的身份,回到刘家。
所有人都觉得,他就是刘庆阳,不过就是因为受了伤,脸稍微有了一丁点变化,又因为死里逃生,失了许多记忆,性格上才有所不同。
就连赵红桃和刘宇昌起初也这般认为。
但,假的,终究是假得。
枕边人对彼此的了解程度,永远都超过别人的想象。
赵红桃渐渐起了疑心。
她开始怀疑他并非真正的刘庆阳,甚至打算要将这件事公之于众。
他见状,便将刘宇昌控制在手中,以此为要挟,想让赵红桃乖乖听话。
甚至为了防止赵红桃与其他人里应外合,将他送进大牢,他干脆变卖了刘家所有的资产和房屋,打发了家中的奴仆,带着赵红桃和刘宇昌前往千里之外的汴京城。
他切断了刘庆阳与从前的一切联系,也与刘宇昌关系处得越来越好,无论到了何处,都将赵红桃带在身边,防止事情败露。
他以为,以后的日子,会按照他的计划,按部就班地进行下去。
但……
赵红桃的侄女,赵溪月找上了门。
他心中隐约有些不安,担心赵红桃会和赵溪月说上一些不该说的话。
他将刘宇昌牢牢地扣在自己身边,多次警告赵红桃不许胡说八道。
赵红桃担心儿子的安危,似乎并没有说不该说的,而赵溪月带来的吃食,他也都切开、搅碎,并无发现任何夹带的纸条和物件。
一切,好像并无什么不妥。
但他仍然生出了离开汴京城的想法,他已经开始问询牙行宅院的行市,也准备着手去找寻接手他生意的买家。
但……
“我实在没有想到,原本看着风平浪静,却突然之间就……”
刘冬生顿了一顿,一双猩红的眼睛瞪向陆明河,“果然,我那日看到你时,心中生起的不安是有原因的。”
出其不意,干脆利落,根本不给他任何可以反抗的余地。
陆明河看向刘冬生,目光沉冷,并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