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河心思一动,已然忘记了客套,直接笑着将食盒接了过来,“多谢赵娘子。”
“陆巡使不必客气。”赵溪月莞尔一笑,继续去做角黍,招呼食客。
陆明河见其忙碌,便也没有过多寒暄打扰,只拎着两个食盒往西水门而去。
程筠舟正带着人各处巡视,瞧到陆明河后,眼前一亮,几乎是小跑着过来,伸手去接陆明河手里的其中一个食盒。
“还是陆巡使仁善,惦记着我自晨起都还不曾用了早饭。”程筠舟嬉皮笑脸,“这香气,闻着像是角黍,必定是陆巡使特地去赵记食摊买的吧。”
“是从赵娘子那买的。”
陆明河应声,将手中的食盒调换了一下,“不过不是这个,是这个。”
程筠舟接了食盒过来,撇撇嘴,“这个那个的,有何区别不成?”
“自然是有的,这个食盒里面,是赵娘子特地给我做的端午节吃食。”
陆明河说话,“给我”两个字咬得极重。
程筠舟,“……”
合着,这是专门炫耀来的?
赵娘子专门给她做吃食,他洋洋得意,非得在他跟前说上一嘴……
等等?
程筠舟拧眉,“这好端端的,赵娘子为何要单独给你做端午节吃食?
“陆巡使,你且老实交代,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否则,赵娘子为何要对他如此特殊?
“瞒着倒是谈不上,只是昨日出去查看汴河沿岸各处,遇到了赵娘子……”
陆明河大致将昨日刘庆阳举止怪异一事告知程筠舟,“赵娘子拜托我查看她姑母家中的事情,今日的吃食,大约是对此事烦劳我的酬谢。”
“原来如此。”程筠舟恍然大悟。
昨日自傍晚开始,他和陆明河便分别到各处忙碌,一直到深夜几乎都没有碰面,今日一早也是各自按既定的计划行事,此时还是刚刚碰面。
确实没有时间和机会说这件事情。
“只不过……”
程筠舟眨巴了眼睛后,继续嬉皮笑脸,“这赵娘子特地给陆巡使做吃食,是为了酬谢陆巡使帮她调查姑母和姑父的事情,那这是不是可以说,赵娘子的吃食,只是为了酬谢帮她调查的人?”
“那如果我跟着陆巡使,一块帮着赵娘子调查她姑母和姑父的事情的话,这些吃食是不是应该也有我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