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父亲这般信任我,可我却怕事情做得不够好,辜负了父亲的信任……”
“这话说得不对。”姜父道,“凡事,总是做了才有结果,你肯想肯做,已是超出了许多人,值得赞赏。”
“至于你做完了事情之后,结果如何,许多时候却不是人可以左右的,你不必过于担忧。”
“咱们姜家,这些年也算攒了许多家底,就算你将整个醉仙楼都赔了进去,咱们姜家也是无妨的。”
“总之,你放手去做,放心大胆的去做就是。”
姜父平日性子温和,说话慢条斯理,大多数都带着和气,鲜有动怒嘶吼的时候。
对待姜承轩,自小也都是鼓励居多,指责极少,可以说是少有的慈父。
而姜父此时说这些话,柔声细语,似涓涓细流,淌过姜承轩的心田,让他觉得暖意十足,充满了力量。
“我明白了。”
姜承轩用力点头,“我必定会竭尽全力去做,不让父亲失望。”
“好……”
姜父欣慰无比,伸手拍了拍姜承轩的肩膀。
同时,也是一阵急促的咳嗽。
姜承轩急忙坐到床边,不断地轻拍姜父后背,为其顺气,“父亲方才与我说话许久,大约是累着了,先歇息片刻吧。”
“嗯。”姜父点头,在姜承轩的服侍下躺了下来,闭目养神。
交代屋内的女使好生伺候,姜承轩出了房门,打算去找寻母亲。
刚出院子,便碰到了姜母。
“轩儿。”
“母亲。”姜承轩扶住姜母,嗅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的檀香气息,“母亲这是又去小佛堂为父亲诵经祈福?”
“嗯。”姜母叹息,“总归是要做些什么为好。”
姜父病情不见好转,回春堂的名医也是请了一个又一个,始终没有任何效用。
束手无策之下,祈福成了她这个一介妇人唯一的选择。
夫妻两个人是青梅竹马的表亲,婚后伉俪情深,姜母为丈夫祈福很是用心。
每日斋戒,手抄佛经,在小佛堂内一跪便是大半日。
自姜父卧病之后,姜母整个人消瘦的速度,不比姜父慢。
“母亲辛苦。”姜承轩劝慰,“只是母亲为父亲祈福,也需多多保重自己的身子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