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找寻可能存在的蛛丝马迹。
直到又一次出了石头巷口,陆明河才停下脚步,眉头紧皱。
方才来回两趟,并没有发现有人在院子门口偷听偷看。
莫非,是赵娘子那日心中焦急,错把隔壁巷子里面的动静听成了石头巷?
这件事情,兴许和韩氏杀害林勇瑞的案子,并没有任何关系。
陆明河站在原处了许久,直到程筠舟跑了过来。
“陆巡使在这里做什么?”程筠舟一路小跑,气喘吁吁,“韩大娘人呢,可送往了开封府衙?”
“已经让周四方将人带了回去。”
陆明河道,“我在这儿,是因为赵娘子说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不过这件事情可能与案子并没有什么干系。”
“你呢,赌坊那边的事情,查问的如何了?”
“正要和陆巡使说这件事情。”
程筠舟稳了稳气息,“我带人仔细打听了一番,的确是如同陆巡使猜测的那般,这个林勇瑞这些时日被一位叫做张永的帮闲引去了聚财赌坊。”
“据这位张永交代,原本是看这林勇瑞吃饭时出手阔绰,似乎是陡然乍富,便想着拉进聚财赌坊,好歹玩上几局,他也能赚些抽成。”
“不曾想这林勇瑞从前便是个赌钱的老手,这进了聚财赌坊之后,便是一发而不可收拾,身上的银钱输了个干干净净,还要接着赌。”
“赌坊里面见过不少烂赌鬼,见这林勇瑞输得几乎要当了裤子,当然不肯让他继续在里面待着,将他扔了出去。”
“结果这林勇瑞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门路,等第二日再来聚财赌坊时,便又拿了许多银两,接着赌,还大骂聚财赌坊狗眼看人低,不知道他有着许多得银钱的门路,敢随便将财神爷往外撵,实在不像话。”
“这聚财赌坊在附近小有名气,要债手段也颇为凶狠,门口打手众多,平日几乎没人敢造次。”
“眼看这林勇瑞这般嚣张,且从张永口中得知林勇瑞的确是花钱不眨眼,那赌坊的管事猜想这林勇瑞大约有些本事和能耐,便在林勇瑞又一次输个干净之后,借给他了五十两银子,约定好次日中午来还……”
“结果林勇瑞并没有去还。”陆明河道。
“没错。”程筠舟道,“结合韩大娘的证词来看,林勇瑞所谓的来钱门路便是问韩大娘索要银钱。”
“而韩大娘手中并没有太多银钱,东拼西凑,下午才去送银两,也使得这林勇瑞第二日晌午并不曾去赌坊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