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加了些许砂糖提味的五豆甜浆,煮得透透的,这样喝起来不但香气更加浓郁,连带着滋味更加醇厚。”
“原来如此,怪道这般好喝。”韩氏应声,接连又喝上了两口。
每喝完一口,都咂咂嘴,仔细回味了一番。
只是任由她如何回味,也是尝不出来里面究竟用的是哪五种豆子,更不知道里面的甜味从何而来。
但她只知道一件事情……
就是这五豆甜浆,实在好喝。
这赵溪月让她尝的这半碗哪怕尽数都下了肚,也是不够她尽兴的。
而且,这样好喝的五豆甜浆,怎么也得让自家宝贝孙女先尝一尝嘛。
“赵娘子,这五豆甜浆怎么卖,我买上两碗,待会儿当了早饭来吃。”
韩氏说着话便要进屋去拿钱袋子。
“韩大娘。”赵溪月叫住了她。
“韩大娘不必去拿银钱来买,待会儿我单独舀出来几碗,留着你和春柳喝就是。”
“这可不行。”韩氏不想占赵溪月的便宜。
若是论起来,赵溪月算是来汴京城中讨生活之人中有能耐的那种,能够凭借自己的手艺,快速在这汴京城中站稳脚跟。
但这并不代表赵溪月的讨生活之路就是容易的。
在不能帮扶旁人的情况下,不去给别人增加负担,是最基本的礼貌。
“韩大娘别忙着拒绝,先听我把话说完。”
赵溪月道,“我是想除了灌浆馒头以外再卖些五豆甜浆的饮子,可我这只有一根扁担,一趟不能将两样东西都运了过去。”
“所以我想着让韩大娘帮着我将这五豆甜浆的饮子一并送了过去,免得我多跑上一趟的腿子,也不耽误我做了生意。这舀出来的五豆甜浆,便当做劳烦韩大娘的辛苦钱吧。”
“行,没问题。”
韩氏当即点头应下,又道,“我和春柳就两个人,一人一碗便足够了,不必多给。”
只不过送上一趟的东西,力气活不值什么银钱。
“好——”
赵溪月笑着应声,只往灶中又添上了一把火。
灌浆馒头出笼,尽数放进竹篮,只堆得如同小山一般。
五豆甜浆尽数倒进木桶之内,盖上桶盖,再在桶上面的边缘,塞了一圈笼布,最上面又蒙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