币的衬托下显得更透白,根根青色脉络横插在上面,脆弱地仿佛不堪一握。
周砥瞧着那几张纸币,鄙夷地看向她,“这钱还回去你还有钱花?”
他又不是没看到桌子上的几个馒头和咸菜。
人不胖,嘴还挺硬。
甘棠:“没钱、没钱我还可以赚。”
周砥翻了个白眼,从桌子上拾起半个馒头放进嘴里咬了一口,“操,这么硬。”他摸了摸自己的咬肌,不可置信地从嘴里拿出来捏了捏,这触感绝对不是新鲜刚出炉的馒头。
“甘棠,你就是喜欢吃硬的是吧。”
“硬吗?还好吧。”甘棠有些脸热,他拿的那块是自己还没吃完的一半,她一把抢过他咬过的馒头,护在自己怀里。
她能感受到留在上面属于他温热的唾液,和自己几个小时前咬过的地方重合。
“你有病吧,这还能吃吗?你还当个宝贝似护着。”
“总之,总之就是能吃。”
“行,您老人家牙口好,您喜欢吃就继续吃硬的。”
甘棠一本正经,字字回答:“你才喜欢吃硬的。”
“……”周砥被噎住,一时间竟无法回答这带有颜色歧义的几个字能这么纯洁地在她口中说出来。
“我身上的钱确实是不多了…你能先借我些吗?”
钱是两人的禁忌话题,如果不是甘睿德和周润霞,周砥现在大概过得会很滋润,也不会出去跑黑赛,甘棠越想越愧疚,头渐渐垂下。但磊哥说或许HH.在不久后就会关店,到时候她还得继续找工作养活自己。
“哦,借张磊的不行,借我的就行?”
“你跟磊哥不一样。”
他忽然摸到手机屏幕上面摔的裂缝,像是在提醒着他什么,他说的很快,让人分辨不出他的情绪,“怎么不一样,你欠我的钱不用还吗?你别忘了,我是为什么让你住在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