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了,闻言他看着陛下,“目前还没有,我还在上学,但以为会有,希望那时候您能参加。”
“你们感情看起来很好,傅清川也许遗传了我的性格,孤僻而又高傲。”
陛下的话听不出什么问题,黎岁却还是隐隐觉得不舒服,下意识反驳:“他应该并不像您。”
话说出口,黎岁自己也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子,但嘴巴还是没忍住:“他并不孤僻也不高傲,只是每天都很忙,没有时间微笑待人。”
陛下愣了一瞬,“他身上有我的血脉……”
“可他又不是您生的,也不是您教导的,您凭什么说他像您?”黎岁难得咄咄逼人,虽然声音依旧软绵绵的没太大攻击性,却还是给人很有气势的感觉。
如果他没有死死掐住自己的肉的话。
傅清川垂着眼神色不明,也完全没什么变化,仿佛被黎岁掐着的地方一点都不痛。
黎岁说着顿了顿,“所以您想见我是为了告诉我他很像您吗?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我和他朝夕相处,是比您更了解他的人。”
黎岁的一番话让陛下顿时沉默下来,脸上强撑的笑很快散开,片刻,他苦笑一声:“我并没有什么恶意,我只是怕他走上我的老路。”
他说的老路,大家都很清楚是什么。
因为深受易感期迫害,他曾经亲手虐杀了自己的妻子。
黎岁却很震惊:“你凭什么这么揣度他?但凡你稍微了解他一点,你就会知道,他是一个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意伤害别人的人。”
傅清川明明刚生病的时候就可以找他让他治病,可傅清川宁愿使用抑制剂,哪怕抑制剂的副作用让他差点失去生命,他也不愿意随随便便让他帮忙。
“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个,那我们要离开了,今天是他的生日,你应该祝福他生日快乐,而不是在他的Omega面前抹黑他。”
黎岁说着怒气冲冲拉着傅清川的手往外走,也不管陛下什么表情,关门的时候甚至还特意用了很大的力气,发出“砰”的一声。
门一关上,黎岁立马腿软地靠在傅清川身上,“我出了好多汗,傅清川,我怎么敢说那些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