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火盆都看不到。
她拽了拽床幔,泄气的松手。她身上一根腰带也没有,肚兜都是在身后系死的。她简直要气笑了,对着门口喊:“章延辅呢?”
门口传来陆环朝的声音。风雪簌簌,陆环朝面对着风雪说:“今日大公子来不了。”
毕一焦话多一点,愉悦地说:“大公子冲撞了国公夫人和三少奶奶。奉国公请了家法,只怕现在还在受刑了。”
蒋菩娘心里一揪,“为什么?”
她又没生气。奉国公府以前不打章延辅,现在装腔作势什么呢。她不都告诉奉国公夫人她是自愿的了吗。现在又为何要上家法?
“焦俞、环俞。放我出去,给我找身衣服。送我去奉国公府。”
毕一焦大咧咧道:“蒋姑娘,你就别为难我了。大公子说了,解手在左耳房,用膳在右耳房。你在房间找找,有两扇小门的。”
“大公子回来之前,你哪也不能去。”
蒋菩娘急的要死,“你们就这么死板吗?章延辅不分青红皂白。你们也不分青红皂白。难不成要等章延辅被打死了,你们才放我出去。”
陆环朝沉默地说:“蒋姑娘放心。奉国公不会打死大公子的。”
妈蛋!混账,全都是混账。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6章
蒋菩娘扎了扎身上的宽袍, 衣服不合身,袍角不合身。周流山的女护卫大概也不会女红, 拖地的袍子看得蒋菩娘厌烦,索性半扎起来,找了个外袍全作腰带,穿得不伦不类的坐在房内。
蒋菩娘头一次把章景同惹毛了,有点震惊、开心。恐惧亦害怕,更多的是一丝丝烦恼。